这规模比朱楩当初刚来的时候还要热烈,或者说前后根本没法比较。
这可是朱楩靠着自身的本事与勇气而赢来的尊重,这不比什么靠着身份地位得到的表面上的尊敬更心安理得?
这可是完成了一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大胜仗,也是凯旋归来的犒赏。
朱楩骑着马,微笑着迎接着注目礼。
虽然没有之前盈江城百姓们的复杂情绪,也没有永昌府百姓的欢呼,大理城百姓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和充满了好奇的打量。
不过朱楩也不以为意,径直的领着一支近卫队,以及居里屋部落不到一千人的壮丁,穿过大街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直到进了王府,随着府门紧闭,百姓们这才慢慢散去。
不过从外面大街上,仍然能听到许多杂言碎语。
“那就是咱们的王爷吗?好英俊,而且一看就是能征善战的猛将。”
“可是我听说咱们王爷不是只有十二岁吗?这是十二岁?”
“你听错了吧?应该是二十岁,而不是十二岁。”
“就是十二岁啊。”
“这特么是十二岁?”
“所以我才说啊,这是十二岁?”
“所以是二十岁吧。”
“你。”
还有人在赞美:“不愧是藩王,若是让那刀干猛攻破了大理城,咱们汉家百姓都得完。听说那些土人很可恶,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男的过车辕就杀,女的被掳走当奴隶,甚至有的还会被割掉脑袋祭天哩。”
“可是守住大理的,不是木初木氏一族与李大人吗?”
“但是殿下不是追杀并且团灭了刀干猛吗?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了。”
甚至此时连附近茶馆里,说书人也不讲隋唐演义了,而是说起了此一战的故事。
“各位,且听我缓缓道来。那思伦逆贼号称八十万大军,就要祸乱咱云南全境,藐视朝廷法度。岷王殿下当仁不让,竟只以几万大军主动出击。”
“先生,思伦不是号称三十万大军吗?”
说书先生翻了个白眼说道:“别打岔,还有阿资部呢。”
“那好像也只有五十万吧?”
“这是说书,不是真事儿,你跟着殿下一起参战了?何况五十万和八十万有什么区别吗?殿下可没有八十万大军,五十万也没有啊,只有五万人,”说书先生几句话把对方噎得无可奈何。
先不提外面的动静。
此时再看朱楩,回到王府之后,朱楩也不装了,直接跳下战马直奔后院。
“王福,让人准备热水了吗?”朱楩问道。
王福一边接住缰绳,一边答应道:“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原来朱楩在行军打仗的这段时间,基本上就没洗过澡,最难熬的时候,也只能随便弄一块布弄点水,然后在身上擦擦。
虽然朱楩也不是什么好干净有洁癖的主,可问题是,他最近现自己身上竟然开始长虱子了?
好家伙,朱楩这个惊诧。
前辈子就不说了,这一世以十八王子的身份出身,还真没见识过虱子长啥样。
这个虱子虽然也叫虱子,但是和那个狮子可不是一回事,是一种昆虫,主要是以人血为食,就问你怕不怕。
朱楩这几天晚上没事做,从头上和衣服里面找出来许多了。
如今终于到家了,赶紧在半路上就让王福让人去烧水,现在冲进后院的一个房间里,就看到了当中摆着一个大木桶,还飘荡着些许雾气,说明已经有人帮他把热水调好了。
朱楩以最快度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纵身一跃,直接跳了进去。
“舒服,爽,”朱楩大叫一声痛快。
如果没想到要回来,他还不会觉得折磨,越是接近大理城,就越归心似箭。
这也算是朱楩第一次行军打仗,哪怕身为将帅,他也没有特立独行的给自己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