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愤怒、思念和渴望,全部宣泄出来。
手指探入毛衣的下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那双平时握着鼠标,敲击键盘的手,此刻带着一种魔力,在皮肤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看不见的火焰。
温度在不断攀升。
毛衣被推到了胸口。
东明的吻一路向下,流连在那些平日被隐藏的区域。
穆雪松的双手无处安放,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是在雪地里走了很久很久,终于推开了一扇温暖的门,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包裹。
所有的防线都在这股热流中融化。
“东明哥。。。。。。”穆雪松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在。”东明的额头抵着穆雪松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
抛在旁边的地毯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没有过多的言语。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雪山木屋里,所有的动作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
热红酒的香气被另一种更加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所取代。
动作很慢。
东明在用最大的耐心,去安抚那个极致的身体。
穆雪松紧紧地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的长毛。
一切准备就绪。
东明看着穆雪松。
穆雪松睁开眼睛,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东明的脸。
“我是谁?”东明问。
“东明哥。。。。。。”
“换一个。”
穆雪松的嘴唇动了动。
“东明。”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闸门。
从x到疼痛。
东明的汗水,滴在穆雪松的脸颊上。
穆雪松觉得自己的意识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
壁炉里的火光在视线中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化作一片光斑。
“东明。。。。。。东明。。。。。。”
他只能无意识地一遍遍呼唤着这个名字。
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又像是在祈求更多的给予。
东明的呼吸越来越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的。
穆雪松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失重。
一切归于平静。
东明翻身躺在旁边,将穆雪松捞进怀里。
穆雪松软绵绵地靠在东明的胸膛上,听着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
“还疼吗?”东明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穆雪松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睡吧。”东明扯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我的小雪松。”
在这个木屋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春天,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