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有一块被他打出来的淤青,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但东明觉得,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痛感,直接连接着他的心脏。
“雪松。”东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气你骗我了。”
穆雪松愣住了。
壁炉里的木柴出“啪”的一声轻响,火光跳跃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背后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穆雪松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些压在他心头几个月的巨石,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恐惧和自责,在这一刻,被东明的一句话,彻底粉碎。
他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东明哥。。。。。。”穆雪松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还叫哥?”东明挑了挑眉,拇指在他的唇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穆雪松的脸瞬间红透了,连着脖颈和耳根都像是在燃烧,他没有说话,而是猛地向前倾身,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东明的脖子。
他将脸埋在东明的颈窝里,眼泪毫无顾忌地流淌出来,打湿了东明睡衣的领口。
东明顺势接住了他,双臂收紧,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东明的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了。哥。。。。。。我罩着你。”
两个人紧紧相拥。
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酵,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
穆雪松在东明怀里哭了很久,直到把这几个月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哭干了,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东明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也是红通通的。
“把衣服都弄湿了。”穆雪松小声嘟囔着,伸手想去擦东明肩膀上的泪迹。
东明一把抓住他的手,顺势将他拉开一点距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睫毛的颤动。
穆雪松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东明的手掌牢牢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阻止了他的退缩:“躲什么?”
穆雪松看着东明越来越近的脸,看着那双眼眸里倒映着的自己。
他没有再躲。
缓缓闭上了眼睛。
双唇相触,东明的动作温柔,嘴唇贴着穆雪松的,轻轻地碾转厮磨。
红酒的醇香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穆雪松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东明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睡衣的布料。
吻逐渐加深。
舌尖撬开微启的牙关。
穆雪松呼吸瞬间被打乱,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尖在纠缠中试探,退缩,再被强势地捕捉。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相触的唇舌上。
东明的手掌顺着穆雪松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动,掌心贴合着那层柔软的粗线毛衣,感受着底下温热的体温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线条。
“放松点。”东明在换气的间隙,嘴唇贴着穆雪松的嘴角,低声呢喃。
“我。。。。。。”穆雪松喘着气,眼神迷离。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东明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顺着穆雪松的下颌线,一路滑落到那截白皙的脖颈。
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小块凸起的喉结。
穆雪松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抓住东明的手臂,。
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害怕,却又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东明顺势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壁炉里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
地毯的绒毛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东明单腿跪在穆雪松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穆雪松躺在地毯上,白色的毛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东明
东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张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