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个老卒,杀过人的。”
“哎呦,那可得小心点……”
张铁牛充耳不闻,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忽然,他看见前面聚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他打马过去。
人群中央,一锦衣青年正揪着个老汉的衣领,破口大骂:
“老东西,你敢告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老汉瑟瑟抖:“饶……饶命……”
锦衣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老汉嘴角流血,却不敢吭声。
张铁牛翻身下马,分开人群走进去。
“干什么的?”
锦衣青年回头,看见张铁牛一身官袍,愣了一下,随即又嚣张起来:
“你谁啊?少管闲事!”
张铁牛看着他:“你是李长庚?”
锦衣青年一扬下巴:“正是你小爷!怎么着?”
张铁牛点点头:“找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李长庚的衣领,直接往地上一摔。
砰!
李长庚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老卒按住。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
话没说完,张铁牛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爹是谁,俺不想知道。俺只知道,从今天起,整个泗沘县,俺说了算。”
他收回脚,挥挥手:
“带走!”
李长庚被拖走,一路挣扎喊叫。
围观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小声问:“这…这就抓了?”
张铁牛拍拍手,看着那些百姓:
“往后,谁再敢欺负人,就跟他一样!”
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人群炸了锅。
“真的抓了!那可是李大户的儿子!”
“唐军真敢动手啊?”
“废话!人家是来当官的,怕什么大户?”
“哎哟,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当天下午,名单上的十七个人,被抓了十三个。剩下四个闻风而逃,躲到乡下不敢出来。
第二天,张铁牛在县衙门口贴出告示:
“凡有欺压良善、横行乡里者,百姓可来县衙举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告示旁边,还挂着那十三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画像。
百姓们看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