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你一开口,就有人给你扣帽子。说你恋权,说你阻挠改革,说你私心重。
魏委员(敲门进来):高书记,我想好了。账我可以整理出来,匿名递到县里。拍卖程序有问题,资产认定不清晰,承包费拖欠不处理,这些都是实打实的问题。
高永增(盯着魏委员):你想清楚,一旦交出去,你可能也麻烦。
魏委员:我干了一辈子经委,良心过不去。钱可以少拿,事不能做错。那二十万,不能就这么没了。
高永增沉默许久,缓缓点头。
高永增:好。我不出面签字,不公开表态,但我可以帮你递话,把线索送到该去的地方。
第六幕:拍卖落槌,风波未平
【场景】拍卖现场,简单布置,几排椅子,坐着赵老板、刘生、王老板、尹老板以及几位村干部。
主持人拿起槌子。
主持人:贾庄乡开公司相关资产,拍卖开始……
尹老板频频举牌,价格压低,几乎没有竞争对手。拍下乡花岗岩加工厂二台锯石机。
随后,商业街中心大楼、乡政府办公楼拍卖。
主持人:蒙阴刘生先生,出价……成交!
槌声落下。
刘生站起身,微微点头,面色平静。
尹老板也露出笑容,目的达成。
王老板、赵老板脸色沉重。
【转场】拍卖场外,高永增站在角落,看着众人走出。
我(走上前):高书记,楼被刘生买走了,开公司被赵老板拿下了,那二十万……
高永增:魏委员已经把材料递上去了。能不能查,什么时候有结果,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们没装瞎,没装哑。
魏委员(走过来):账已经交了。上面会不会查,查了会不会有人担责,要看天意,也要看人心。
强哥:拍卖是成了,但事情没完。有人吃肉,有人喝汤,有人不甘心,早晚还要起风浪。
第七幕:贾庄新局,暗流仍在
【场景】贾庄街头,夕阳西下。中心大楼挂起新的招牌,刘生的人开始进场装修。
加油站照常营业,王老板站在门口,望着远处。
尹老板的石材厂机器依旧轰鸣,只是心里多了一层不安。
赵老板在开公司地块上指指点点,规划着未来的生意。
“我”和李老板、王哥走在街头。流拍到乡开区石材厂各一台锯石机。
李老板:以后贾庄,就是另一番样子了。
王哥:撤乡并镇,是大势。但资产怎么处置,钱怎么管,人怎么做,才是关键。
我:那二十万,早晚要有个说法。高书记被架空,但人心没散。魏委员交了账,总有一天会有人翻出来。
远处,高永增独自一人,沿着老街慢慢走着。他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看着被卖掉的大楼,看着依旧忙碌的乡亲。
高永增(内心独白):贾庄还是贾庄,人还是这些人。楼卖了,可以再盖;钱没了,可以再挣。良心要是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镜头拉远】贾庄乡牌子已撤,新的行政归属挂牌。街道上车来人往,有人欢喜有人愁。拍卖与承包的尘埃看似落定,但二十万承包费的悬案、被贱卖的集体资产、被架空的乡书记、各怀心思的老板们——暗流仍在,风波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