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蒙阴那个刘生老板,已经托人过来谈过价了。人家不差钱,就看好贾庄这条街的位置。中心大楼加办公楼,一口价拿下,以后整条街的话语权,都在他手里。
【转场】魏委员家中,深夜,台灯昏暗。魏委员把几本旧账摊开,指给高永增看。
魏委员:这几年,各部门承包费、企业上缴、门面租金,加起来远不止二十万。有的被挪用,有的被拖欠,有的干脆就没入账。现在一破产一拍卖,旧账一笔勾销。
高永增(手指颤抖):我当了这么多年书记,看着贾庄一点点起来。路是我们修的,楼是我们盖的,企业是我们办的……最后落这么个下场。
魏委员:您要是站出来说话,有人会说您不服撤乡安排,抵触改革。您要是不说,这些资产就真没了。
高永增(闭上眼,长长叹气):难啊。
第三幕:赵老板布局,刘生出手
【场景】开公司办公室,赵老板跷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拍卖公告复印件。
手下人走进来。
手下:赵总,尹老板那边不太配合,说石材厂是他自己投钱搞起来的,不算纯乡集体资产。
赵老板:不配合?那就给他施压。现在是破产清算,他说了不算。等我把开公司这块拿下来,再把油站、石材厂一起打包,转手一卖,差价足够吃好几年。
手下:蒙阴刘生老板那边,已经盯上中心大楼和办公楼了。
赵老板(冷笑):刘生?外乡人。他拿楼,我拿地,互不耽误。只要他不插手我这边,我也不挡他的财路。
【转场】贾庄商业街,行人稀疏。刘生带着助理,站在中心大楼前,抬头打量。
刘生:位置不错。撤乡之后,这里早晚还是要热闹起来。楼拿下来,改造成市、商铺、出租办公,稳赚不赔。
助理:乡里有人有意见,说这是集体资产,不该卖给外乡人。
刘生:有意见能怎么样?程序合法,拍卖公开。谁出钱多,谁拿走。他们自己人内斗,互相拆台,怪谁?
不远处,高永增默默看着这一幕,身边站着魏委员。
高永增:楼卖了,就再也不是贾庄的楼了。
魏委员:还有那二十万。如果现在不追,以后永远追不回来。
第四幕:二十万悬案,人心浮动
【场景】加油站后院,王老板、尹老板、“我”、李老板、王哥聚在一起。
王老板:那二十万承包费,到底去哪了?有人说被乡里开支用了,有人说被某些人揣兜里了。
尹老板:魏委员心里清楚,但是他不敢明说。高书记想管,但是被架空,没权没势。现在赵老板忙着抢地,刘生忙着买楼,没人在乎这笔钱。
李老板:咱们要是一起去找上面反映,会不会有用?
王哥:没用。现在撤乡并镇,人事调整,账目交接,一团乱麻。你去反映,人家一句“正在清算”就把你打了。等清算完,账早就平了。
我:就眼睁睁看着集体的钱白白流失?
强哥(突然出现,靠在墙边):想管也可以,但要讲方法。魏委员有账,高书记有名义,你们有实情。只要有人牵头,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拍卖就不敢太离谱。
王老板:谁敢牵头?高书记现在自身难保。
强哥:高书记不敢明着来,但是可以暗着推。魏委员可以把账目线索递上去,不署名,只说事。你们这些承包人、经营者,一起反映实际情况。
第五幕:高永增的挣扎,魏委员的底线
【场景】高永增家中,夜晚。高永增在屋里来回踱步,妻子端来一碗热汤。
妻子:你别管那么多了。撤乡是上面的决定,你一个人顶不住。安安稳稳等安排,比什么都强。
高永增:我是贾庄的书记,就算撤了乡,我也是贾庄人。看着集体资产被贱卖,二十万承包费打水漂,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