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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清楚记得自己在五十六岁坐上「大贤者」之位的那一天。
真正象征着这份权力的、净善宫与虚空系统的最高级密钥——就在那一天被交到了我手里。
值得回味的是、在就职仪式上纳菲斯和居勒什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知道的,他们并不想看到我当选。
但即使他们以贤者的身份投票,总比例仍旧无法与支持我的学者们相抗衡。因为我许诺了、要在我任上重拾须弥真正的荣光——不仅仅是拯救世界树,更是要让人类比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都更接近真理。
他们的目光太过短浅,将注意力放在某些微不足道的代价上……他们不适合做学者。
这便是我梨多梵谛的优势——仰望星空之人,不会被脚下的杂事困住。
在梨多梵谛求学期间,我就解决了数个存在了百年以上的学术难题——对「命星轨迹」的运算是我的长处。
但我厌恶有人将我的成就和街边的占卜师联系起来。我仍记得曾在某次闲逛时、被自称占卜师的蒙面老妇人叫住,说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废话。
「……轻视命运因果之人、终将受到反噬……」
她是这么说的吧?
但这是完全的谬论。命运从不讲道理——不会给恶人恶报、善人善终。而象征我命运的星轨、不会偏离我所观测的线路。
即使是现在,我仰望星空——虽说众星的位置已经在这些年中发生了改变、但我的运算依然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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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令院的沙漠人变少了之后、就是清净了很多。
明明他们都知道沙漠的条件,还坚持不懈地「争取」所谓的「正当权益」——教令院的资源不能再浪费了。
尝试寻找世界树病根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还顺带制造了一大批废人。也许只有大慈树王本人才能改善现状?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有部分「罐装知识」也出现了异状——这说明世界树的危机逐渐加深,寻找方法刻不容缓。就算没法解决问题,也不能在我任上让情况恶化……
我向星空寻求答案——但……星空是虚假的。
……什么?
刚才有一个异样的念头从我脑中闪过——我却再也抓不住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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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出现了「龙灾」。当我们刚研判完其可能对须弥造成的影响时,龙灾就被解决了。
「不知底细的金发异乡人和同行的飞行生物」的情报传来——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我命运的转折点。
因为命星所昭示的未来……是虚假的。
?
什么?
怪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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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之座坠落」这种事竟然能够发生——我推测是至冬的技术。那种技术在须弥是禁忌,我还不能落下把柄。
不过,反正星空是虚假的,这种事会发生也不奇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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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来到了教令院。
她好像对什么都很有把握——可惜我没有把握能控制住她。她在使用力量时虽然将手中的剑作为了媒介,但即使换了媒介、也不会让她的力量变弱。
……姑且和她谈成了表面上的合作。
她好像很讨厌我——看向我的眼神和纳菲斯他们看向我的没有什么不同。明明我之前并不认识她,也从没有得罪过她。
之所以说是表面上的合作——因为她回去之后马上就开始破解虚空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