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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落成宴－主第三日－7（第1页）

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周四、凌晨、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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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在阿如村也留了一台通讯仪……那算是为了「神王之遗」那件事给阿如村带来麻烦而道歉的赔礼，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于是我给迪希雅打开了通往阿如村的空间门，因为她决定去那边支援坎蒂丝。

——所谓「守村人」，也就是因为各种原因而精神失常的「疯学者」们……当然大部分都是因为在修行途中触碰到了禁忌知识导致陷入异常的。

他们的生活姑且能够自理，但不会太在意细节——就像是醉汉一样，貌似还有自己的意识、但眼中的世界已经和现实情况不符了。

这也确实符合「禁忌知识」污染的症状……也就是「常识」的扭曲。

不过纳西妲在有余裕的时候会稍微帮助一下他们、让他们短暂地恢复清明的神智——不至于造成什么太严重的不可逆损伤。

所以、他们大半夜不换衣服好像也是意料之中？呃……总比一堆没穿衣服的家伙在夜里游荡要好一点吧。

总之——有不少疯学者受到了某种「感召」被吸引到了庄园这边来。结合上周目的经历，原因大概很好想到——阿扎尔在征用他们大脑的算力。

疯学者大多没有摘掉虚空终端，所以依旧存在被利用的可能性。上周目他们被拿来提取罐装知识也是差不多的处理——只不过这次更直接更激进、并且阿扎尔自身也承担了一定的风险。

为了抓住这次机会，他也是豁出去了啊……

确实。他大概认为如果他这次的尝试失败，那之后即使是在理论和技术层面上教令院也无法处于不败地位了。这是对虚空系统盲信之人的合理预测——他不相信学者的创造性，而是将另一个类似的系统视为绝对的威胁。

该说什么呢……他确实在自己所笃信的领域做到了极致。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贸然用终端去接入他的意识是不太合适的。

意识内的混沌空间我是体验过很多次了……在没有纳西妲帮助的情况下，我怕把我自己也搭进去。虽然我从茜特菈莉那里学了些东西，但我好像还是做不到什么……

就像是一杯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我手里的蓝色颜料就达不到原本的效果了。

「本杰明。你认为这样下去，阿扎尔自己会怎么样？」我问本杰明。他刚才开始就在试着用一些符合须弥特色的方式唤醒阿扎尔——比如用各种熏香、以及调整阿扎尔的姿势。

「大概率会变成废人吧。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记得他出门前给自己的终端加上了保险装置来着……真麻烦。别死在这儿啊。」

「……」

保险装置？

呃、也许那东西在进入庄园的时候被我和萤当成一般的额外功能给禁止掉了。

咳。但这不算是我们的错吧！是他自己要搞这种事情……

「不过、保险装置不在了更好——我要接上去看看他到底在脑袋里干什么。」

「喂、这不太好吧。」我只能制止本杰明。本杰明大概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再说了、这事本身就有危险。

「……你知道些什么？」

他好敏锐啊。但是——

「不知道。」

我好像逐渐要学会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了。

「……」

「呼啊——到底怎么回事？」接下来推门而入的是——茜特菈莉。真是说谁谁到。

「这里就是灵魂脉冲的源头吧！我被各种不协和的杂音给吵醒了。好不容易适应了外面的环境……」她抱怨着，然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阿扎尔。

「——呃，他就是原因？」她问我。

「对。」我点了点头。

「喔，他正在接触某种伟大的存在……这种症状，就像是烟谜主的小辈第一次试着接触夜神的意志一样。」

「你能唤醒他吗？」我问。

「可以试试。不过，做这件事的是你，我在外面负责给予引导。就像是回声之子们探洞一样吧，我教过你。」

茜特菈莉边说着边从随身空间里掏出各种仪式用具。织物、黑曜石、甚至还有动物骨骼……没见过这些东西的本杰明狐疑着向后退了两步——但没有说什么。

茜特菈莉口中所谓类似夜神的「伟大的存在」，大概就是指世界树。看来体系终究是相通的——我们手里的「蓝色颜料」也并非毫无用处。

总之，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为了让混乱不再扩大，我还是要接入阿扎尔的意识空间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