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同时,白皙、纤细的手挥过半空。
金光闪过。
所有原本属于王家的财产,不论是暗地里还是明面上的,都贴上了一张金灿灿的封条。
哪怕金条一撕就裂,却无一人敢动。
圣上生怕抓不到世家的把柄,世家又怎敢轻举妄动。
只是。
这样一来,本等着王野一走,就要将王家所有财产瓜分干净,就等着让自己吃得满嘴流油的世家之人,甚至是一些皇子公主……
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长着翅膀,扑棱飞走。
心中的情绪波涛汹涌。
圣上他们不敢惹。
和软刀子的圣上比,动辄就是灭族抄家致富的左相更不敢惹。
最后只能将愤怒的目光投向空中的王野。
杀心渐起。
四周空气都凝实起来。
王家的财富,不容小觑,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就能培养更多的人。
现在这些人,没了。
这都是这个‘王野’做的!
哪怕‘王野’背后有人,胆敢损害世家利益的人,就该死!
气氛愈紧张之时。
登天酒楼,九层。
“咳!”
左相一声咳嗽,在众人耳边炸开。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的没错,本相就是这么一个常年被世家欺压的可怜老头,现在拿点灵石当补偿,你们有意见?”
一句话。
所有人低下了头,生怕被左相注意到,然后第二天就因为左脚踏入宫殿,被参要行刺圣上,然后举族完蛋,被抄家。
害怕,是左相真的就这么做过。
哪怕圣上最后再怎么演的生气,左相最后得到的惩罚,不过是带俸禄‘禁闭’七日。
“嗯?”
有人现了不对劲。
“……王野这人,就是个散养在外面的散修,散修贪婪,见到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不想着全部带走?”
“你是说……背后有人指点?”
“嘶……你是说,背后是圣上和左相,他们要抄家,又不想让无知的百姓和外面的人觉得背后是他们,干脆就找来王野,教他这么做。”
“这么看来,王野拿走的那点灵石,就是圣上和左相给他的补偿,毕竟明面上看,这一切都是他主使的,肯定有不少人会想着杀了他……我们刚刚不也是这样吗?”
“这,这不会吧?真要是这样,左相怎么可能就拿走那么一点灵石,完全不是奸相往日贪婪的作风。”
“你哪个世家的,怎么这么笨?我跟你讲,这就是圣上和左相的高明之处,就是希望有你这样的人,按照他们的想法去思考。”
“原来如此!我想明白了!如此一来,所有一切都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少年人在感恩王朝,圣上和左相只是被感谢的一方,不知情的人知道,肯定是要感慨圣上圣明,左相贤良,王野一心忠国。”
“好算计,好深的算计!这王野分明就是个傀儡!竟然连我等也差点要被骗过去,恐怖如斯!”
就在这时。
一众黑甲卫,忽然从街道一脚快步行来。
最前方的是刑部主事,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