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就已经是一个散修可能十辈子都攒不到的数量。
……果然,钱财都掌握在世家、宗门和皇室,普通修士那点东西扔进去,水花儿都冒不出来。
魏泱不由感慨。
果然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就在这时。
一看着就有些尖嘴猴腮的人走了过来,鼻子下、嘴巴上的位置,还挂着两撇外八的胡须,看着就让人觉得,眼前之人是个尖酸刻薄的。
这人一上来,就昂着头,根本不给魏泱一点正眼看:
“王家被灭,就已经不是世家,虽然你是王家嫡系最后的血脉,但王家不在,你也不是世家弟子,让你能带走一些东西,已经我们给你身后那位大人脸面。”
“既然你刚刚说出口,只要一点灵石,现在灵石也拿了,就赶紧走吧,这里都是世家之人,你区区一个排不上名号的散修,在这里待着,不合规矩。”
“你也不要见到东西这么多,就心生贪念,你们这种见财眼开的散修我见多了,这辈子怕是就没见到过多少好东西。”
“我警告你,这里的东西,还有王家的那些店铺……不是你该觊觎的,若是不想连最后一点灵石都保不住,甚至在京城外和你家人一起在下面团聚,现在就赶紧滚!”
这人说着,伸手就要去推搡魏泱,让她离身侧的宝物堆远一点,看她的眼神跟看贼一样,生怕她偷偷摸走什么东西。
魏泱见状,差点气笑了。
就这人的眼神,到底谁对这些宝物更贪婪?
一想到后面她要做什么,魏泱忽然开始期待这些人的眼神了。
可惜。
以防万一,她不能留下来看完全程,得尽早回剑城。
魏泱看着眼前尖嘴猴腮的男人,不由就笑了出来,陪着‘王野’这张看着就让人阴森森的脸,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尖嘴猴腮男人脸色微变,声音都尖锐了不少:“看什么看,你别以为——”
魏泱懒得再听他说那些早就听腻了的话,忽然一步踏出,腾空飞去,高度几乎越过登天酒楼,立刻引起城卫的警惕。
京城修士不少,不是不能飞,但都有高度限制,一般都是不能过两层楼的高度,也不能一直飞行。
也就是说,你可以跃起,然后去到二楼,或者落下,但不能一直在空中。
至于之前从登天酒楼跃下又回去……
那是登天酒楼,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什么叫做视而不见。
现在魏泱这一下,却是完全不同了。
他不止在高度上犯了规矩,甚至还在跃起后立于空中。
城卫顿时集结而来:
“京城内禁止高空飞行,一次警告,二次缉拿,三次击杀!”
魏泱没有回应,只是对着京城的方向,以及左相还在的登天酒楼行礼,灵力放大声音,几乎覆盖半个京城:
“王家恶行无数,今日之后京城再无王家,王野虽未受王家栽培,然血脉无法更改。”
“为表歉意,在下自愿将王家名下所有财产赠予国库,以此为王家过往行为赎罪,望圣上饶恕我胆怯、无法亲身赎罪之罪。”
“左相大人同样辛劳,且过去为王家暗中欺压多次,还请圣上允许,将王家一成灵石赐予左相大人,以安抚左相之心。”
声音飘荡在京城上空。
此刻。
往日繁华喧闹的京城,出奇的安静。
许久。
皇宫宫门,缓缓打开。
一白,面瓷,颇有些男身女相的太监走出,看似只是几步,竟眨眼就出现在魏泱身前不远处。
太监上下打量一番魏泱,像是要记下这个人,接着柔声道:
“陛下口谕——”
“善。”
一个字说完,太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