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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修己安身 孔门三问的当代启示(第1页)

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问!先事后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暮春时节,曲阜城外的舞雩台下,春风拂过草木,泛起层层绿意。樊迟紧随孔子左右,漫步于这片曾见证鲁国祈雨盛典的圣地,心中积郁的困惑终化为一句恳切的追问:“敢问崇德、修慝、辨惑。”这三问,并非樊迟一时兴起的随口之语,而是春秋末期士阶层在礼崩乐坏的社会洪流中,对自我修己、安身立命的深层求索。崇德,即提升德行修养;修慝,即整治内心恶念;辨惑,即明辨是非困惑。面对弟子的叩问,孔子欣然赞叹“善哉问”,随后以极简练却极深刻的话语,为这三大人生课题给出了直击本质的答案:“先事后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这段对话,看似是师徒间的修身箴言,实则是孔子对春秋末期社会乱象的深刻回应,更是其儒家修己思想的集中体现。春秋末期,周王室权威旁落,“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传统秩序彻底崩塌,诸侯争霸、大夫专权、陪臣执国命的混乱格局日益加剧。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传统的道德体系受到严重冲击,“仁”“义”“礼”等核心价值被功利主义所侵蚀,人心涣散、恶念滋生、是非颠倒成为普遍的社会现象。士阶层作为当时社会的知识载体与道德中坚,既面临着生存竞争的巨大压力,也遭遇着价值取向的严重迷茫——如何在乱世中坚守本心、提升德行?如何克制内心恶念、规范自身行为?如何明辨是非曲直、避免陷入困惑迷途?樊迟的三问,正是当时无数士人内心困惑的缩影。而孔子的回应,以“先事后得”“反求诸己”“戒怒修身”为核心,为士阶层乃至后世每个人,确立了修己安身的根本准则,穿越两千五百余年的时空,依然能够为当代人提供穿透浮华、回归本质的价值指引。

要真正理解孔子对“崇德、修慝、辨惑”的阐释,必先回溯其所处的时代语境,厘清这三问背后的社会根源与人生诉求。春秋末期,随着各国争霸战争的频繁爆,诸侯与大夫为了增强自身实力,纷纷招揽士人、礼贤下士,士阶层的社会地位逐渐提升,成为各国政治舞台上的重要力量。然而,伴随社会地位提升而来的,是更为激烈的生存竞争与更为复杂的利益纠葛。不少士人为了谋求官职、获取名利,开始放弃传统的道德准则,转而迎合权贵的需求,内心的恶念逐渐滋生,是非判断逐渐模糊——有的人为了一己之私,不择手段、陷害忠良;有的人为了一时意气,冲动行事、祸及亲友;有的人为了眼前利益,忽视德行修养、迷失人生方向。这种种乱象,不仅让士阶层陷入了严重的身份认同与价值迷茫,也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的混乱与动荡。

樊迟作为孔子的重要弟子,一生追随孔子周游列国,亲历了乱世的动荡与疾苦,也深刻体会到士阶层的迷茫与困境。他天资虽不及颜回、子贡等弟子聪慧,却有着极为质朴的求知欲与坚定的修身信念。《论语》中多次记载樊迟向孔子问学的场景,无论是问“仁”“义”,还是问“稼”“圃”,都体现出他关注现实、注重实践的治学态度。此次在舞雩之下的三问,更是樊迟对自我修己、安身立命的深度思考——在乱世之中,士人若想坚守本心、实现价值,就必须先解决“崇德、修慝、辨惑”这三大核心问题。而孔子的回应,没有晦涩难懂的理论说教,而是结合现实人生的具体实践,给出了简洁明了、可操作性极强的答案,既体现了儒家“知行合一”的治学理念,也彰显了孔子对弟子的深切关怀与殷切期望。

“先事后得,非崇德与?”孔子将“崇德”的核心要义,凝练为“先事后得”四个字。这看似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极为丰富的道德内涵与人生智慧,是提升德行修养的根本路径。“先事”,即先致力于做事,专注于自身的职责与使命,脚踏实地、认真务实;“后得”,即不预先考虑回报,不将个人利益作为做事的唯一目的,待事情完成之后,自然会获得应有的回报与认可。在孔子看来,真正的德行提升,并非源于刻意的道德标榜或功利性的行善积德,而是源于脚踏实地的践行与无私奉献的担当。

要理解“先事后得”与“崇德”的内在关联,先需要明确儒家对“德”的核心认知。在儒家思想中,“德”并非抽象的道德概念,而是具体的行为实践与内心坚守的统一。“德”的本质,是“仁”的外在体现,是“义”的具体践行,是一个人在日常言行中所展现出的善良、正直、担当、谦逊等美好品质。而“崇德”,并非简单地提升道德认知,而是将道德认知转化为实际行动,在做事的过程中坚守道德底线、践行道德准则,最终实现内心德行的自然提升。

“先事后得”的核心,在于摒弃功利主义的价值取向,坚守“义以为上”的道德准则。春秋末期,不少士人为了谋求个人利益,将做事的核心目的放在“得”上,凡事必先考虑是否有回报、是否对自己有利,若没有即时的利益回报,便不愿付出努力、不愿承担责任。这种功利性的做事态度,不仅会导致做事敷衍了事、缺乏担当,更会让个人陷入利益的漩涡,逐渐迷失本心、背离德行。而“先事后得”,强调的是将“做事”本身作为核心目标,专注于自身的职责与使命,脚踏实地、认真负责地做好每一件事,不急于求成、不贪图回报。当一个人能够始终坚守“先事后得”的做事原则,专注于做事的过程而非结果,专注于责任的担当而非利益的获取,自然能够在做事的过程中不断提升自身的能力与修养,逐渐培养起善良、正直、担当、谦逊等美好品质,最终实现“崇德”的目标。

孔子一生,始终践行“先事后得”的理念,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崇德”的真谛。他周游列国十四年,四处宣扬自己的仁道思想与政治主张,希望能够找到一位能够践行其学说的君主,实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理想。在周游列国的过程中,孔子遭遇了诸多困厄与挫折——在匡地被围困、在陈蔡之间绝粮、在卫国被驱逐、在宋国险些遇害。然而,无论遭遇何种困境,孔子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与使命,始终坚守“仁”的道德准则,专注于传播仁道思想、教化百姓、培养弟子。他从未将个人利益作为做事的核心目标,从未因为没有即时的回报而放弃自己的担当,而是始终脚踏实地、无私奉献,最终不仅培养出了三千弟子、七十二贤士,更将儒家思想扬光大,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与灵魂。孔子的一生,正是“先事后得”的生动体现,也是“崇德”的最好典范。

在儒家思想体系中,“先事后得”与“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理念一脉相承。孔子认为,君子与小人的根本区别,就在于是否能够坚守“义”的准则、摒弃功利性的价值取向。君子做事,以“义”为核心,专注于自身的职责与使命,“先事后得”,自然能够提升德行、赢得尊重;小人做事,以“利”为核心,凡事必先考虑个人利益,急功近利、贪图回报,最终必然会背离德行、迷失本心。《论语》中记载的“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正是孔子对“先事后得”理念的进一步阐释——对于不符合道义的财富与地位,即使能够轻易获得,也如同浮云一般,毫无意义。真正有德行的人,始终坚守“义以为上”的准则,“先事后得”,在做事的过程中提升德行、实现价值。

“先事后得”的理念,不仅是提升德行修养的根本路径,更蕴含着深刻的人生智慧与做事原则。在现实生活中,无论是学习、工作还是生活,“先事后得”都是一种极为重要的人生态度。对于学习者而言,若能够坚守“先事后得”的理念,专注于知识的积累与能力的提升,不急于求成、不贪图一时的成绩,自然能够学有所成、学有所获;对于从业者而言,若能够坚守“先事后得”的理念,专注于自身的职责与使命,脚踏实地、认真负责地做好每一件事,不急于求成、不贪图一时的利益,自然能够提升专业能力、赢得他人尊重与认可;对于普通人而言,若能够坚守“先事后得”的理念,专注于做好身边的每一件小事,真诚待人、踏实做事,不斤斤计较、不贪图回报,自然能够提升自身德行、收获人生的幸福与快乐。

“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孔子将“修慝”的核心要义,概括为“反求诸己”——专注于整治自身的恶念与恶行,而不刻意指责、攻击他人的恶念与恶行。这一理念,是儒家修身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克制内心恶念、规范自身行为的根本路径。“慝”,指的是内心的恶念、邪念,以及由此引的恶行。在孔子看来,每个人的内心都可能滋生恶念,都可能存在不足之处,而“修慝”的核心,并非去挑剔、指责他人的过错,而是要专注于自我反思、自我整治,不断克服自身的恶念、修正自身的过错。

要理解“攻其恶,无攻人之恶”与“修慝”的内在关联,先需要明确儒家对“人性”的基本认知。孔子主张“性相近也,习相远也”,认为人的本性是相近的,之所以会出现善恶之分、品行之别,根源在于后天的环境影响与自身修养的缺失。每个人的内心都存在着善与恶的矛盾斗争,都可能因为外界的诱惑、内心的浮躁而滋生恶念、犯下过错。而“修慝”,就是要主动参与这种内心的矛盾斗争,专注于克服自身的恶念、修正自身的过错,不断提升自身的道德修养。

“攻其恶”,核心在于“自我反思”与“自我整治”。“攻”,即批判、整治;“其恶”,即自身的恶念与恶行。“攻其恶”,就是要经常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主动查找自身存在的不足与过错,勇于批判、整治自身的恶念与恶行。在孔子看来,自我反思是修身的重要方法,只有经常反思自己的言行,才能及时现自身的恶念与过错,才能及时加以整治与修正。《论语》中记载的“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正是孔子对自我反思理念的生动阐释,也是“攻其恶”的具体实践——每天多次反思自己的言行,检查自己是否忠于职责、是否诚实守信、是否学以致用,及时现并整治自身的不足与过错。

“无攻人之恶”,核心在于“宽容待人”与“不苛责他人”。“无攻”,即不指责、不攻击;“人之恶”,即他人的恶念与恶行。“无攻人之恶”,并非指对他人的恶念与恶行视而不见、听之任之,而是指不刻意挑剔、指责他人的过错,不将自身的标准强加于人,而是以宽容的心态对待他人的不足,同时以自身的德行影响、感化他人。在孔子看来,每个人都可能犯错,都可能存在不足之处,若一味地指责、攻击他人的过错,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激化矛盾、破坏人际关系,更会让自己陷入负面情绪的漩涡,忽视自身的不足与过错。而以宽容的心态对待他人的过错,专注于自我反思、自我整治,不仅能够提升自身的德行修养,更能够以自身的德行影响、感化他人,实现“以德化人”的效果。

春秋末期,不少士人为了谋求权力与地位,往往将注意力放在指责、攻击他人的过错上,相互倾轧、尔虞我诈,甚至不惜陷害忠良、制造混乱。这种一味“攻人之恶”而不“攻其恶”的行为,不仅导致了人际关系的紧张与社会的混乱,更让不少士人陷入了恶念的漩涡,逐渐迷失本心、背离德行。孔子提出“攻其恶,无攻人之恶”的理念,正是对这种乱象的深刻批判,也是希望引导士阶层回归自我修身的初心,专注于整治自身的恶念与恶行,以自身的德行修养影响、感化他人,从而重塑社会道德体系、实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孔子的弟子颜回,正是践行“攻其恶,无攻人之恶”理念的典范。颜回一生清贫,不慕名利,始终坚守仁道思想,专注于自我修身、自我反思。《论语》中记载,孔子称赞颜回“不迁怒,不2过”——从不将自己的愤怒泄到他人身上,从不重复犯同样的错误。这正是“攻其恶,无攻人之恶”的生动体现:颜回始终专注于自我反思、自我整治,及时现并克服自身的恶念与过错,不将自身的负面情绪转嫁他人,也不重复犯同样的错误。虽然颜回在当时未能获得广泛的权力与地位,却凭借自身的德行修养赢得了孔子的高度赞誉与弟子们的尊重,成为后世士者修身立德的典范。

“攻其恶,无攻人之恶”的理念,不仅是克制内心恶念、规范自身行为的根本路径,更蕴含着深刻的处世智慧与人际关系准则。在现实生活中,无论是与人相处、团队合作还是社会交往,“反求诸己”都是一种极为重要的处世态度。当遇到矛盾与问题时,若能够坚守“攻其恶,无攻人之恶”的理念,先反思自身的不足与过错,而不是一味地指责、抱怨他人,不仅能够化解矛盾、改善人际关系,更能够提升自身的德行修养与处世能力;若一味地指责、攻击他人的过错,忽视自身的不足与过错,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激化矛盾、破坏人际关系,最终让自己陷入孤立的境地。

“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孔子将“辨惑”的核心要义,聚焦于“戒怒修身”——能够克制一时的愤怒,不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做出伤害自己、连累亲友的事情。这一理念,是儒家修身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明辨是非曲直、避免陷入人生困惑的根本路径。“惑”,指的是内心的困惑、迷茫,以及由此引的是非颠倒、行为失当。在孔子看来,人之所以会陷入困惑、做出失当的行为,往往是因为无法克制自身的情绪,尤其是无法克制一时的愤怒,被情绪冲昏头脑,最终做出违背理性、伤害自己与亲友的事情。

要理解“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与“辨惑”的内在关联,先需要明确儒家对“情绪管理”的基本认知。孔子认为,人有喜怒哀乐等各种情绪,这是人性的自然体现,本身并无善恶之分。然而,若无法合理调控自身的情绪,任由情绪泛滥,尤其是任由愤怒情绪冲昏头脑,就会做出违背理性、违背道德的事情,陷入是非颠倒的困惑之中。“辨惑”的核心,并非完全摒弃情绪,而是要学会合理调控情绪,保持理性的清醒,不被情绪所左右,能够明辨是非曲直,做出正确的行为选择。

“一朝之忿”,指的是一时的愤怒情绪。愤怒是人类最强烈的负面情绪之一,往往会在瞬间冲昏人的头脑,让人失去理性的判断,做出违背本心、伤害他人的事情。春秋末期,不少士人为了一时的意气用事,往往因为一点小事就大雷霆,甚至不惜动武杀人、挑起纷争,最终不仅伤害了自己的性命,连累了自己的亲友,更破坏了社会的秩序与稳定。例如,一些士人在朝堂上因为意见不合,就相互指责、谩骂,甚至不惜陷害对方、动政变,结果不仅自身身败名裂、死于非命,更连累了自己的家族与亲友,让整个家族陷入灭顶之灾。这种因为“一朝之忿”而“忘其身,以及其亲”的行为,正是“惑”的典型体现——被愤怒情绪冲昏头脑,失去了理性的判断,陷入了是非颠倒的困惑之中,最终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忘其身,以及其亲”,指的是因为一时的愤怒,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同时也连累了自己的亲友。在孔子看来,一个人最基本的责任,就是爱护自己的生命、守护自己的亲友。而因为一时的愤怒,做出伤害自己、连累亲友的事情,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亲友不负责任,更是一种严重的“惑”——无法明辨是非曲直,无法克制自身的情绪,最终陷入了人生的困境与灾难之中。孔子之所以将这种行为界定为“惑”,就是希望告诫弟子,要学会克制自身的情绪,保持理性的清醒,不被愤怒情绪所左右,始终坚守爱护自己、守护亲友的基本责任,明辨是非曲直,做出正确的行为选择。

孔子一生,始终强调情绪管理的重要性,主张“克己复礼”——克制自身的欲望与情绪,遵守礼的规范与准则。在孔子看来,“克己复礼”是明辨是非、避免困惑的根本路径,也是提升德行修养、实现安身立命的重要保障。《论语》中记载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正是孔子对情绪管理理念的生动阐释——若无法克制一时的情绪,尤其是无法克制一时的愤怒,就会破坏长远的计划与目标,最终陷入人生的困境。孔子的弟子子路,性格鲁莽、脾气暴躁,经常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做出冲动的事情。孔子多次告诫子路,要学会克制自身的情绪,保持理性的清醒,避免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犯下过错。在孔子的教导下,子路逐渐学会了克制情绪、明辨是非,最终成为一名有德行、有担当的士人。

“辨惑”的核心,不仅在于克制愤怒情绪,更在于保持理性的清醒,明辨是非曲直。在现实生活中,人往往会面临各种诱惑与挑战,会遇到各种矛盾与问题,容易产生各种负面情绪,若无法保持理性的清醒,就会被情绪所左右,陷入是非颠倒的困惑之中,做出违背本心、伤害他人的事情。而“辨惑”,就是要学会保持理性的清醒,不被情绪所左右,不被表象所迷惑,能够深入分析问题、明辨是非曲直,做出正确的行为选择。要实现“辨惑”,先需要学会克制自身的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保持冷静的头脑;其次需要加强自身的道德修养与认知能力,提升明辨是非的能力;最后需要坚守理性的准则,不盲目跟风、不随波逐流,始终坚守本心、坚守道德底线。

孔子对“崇德、修慝、辨惑”的阐释,并非孤立的修身箴言,而是相互关联、有机统一的整体,共同构成了儒家修己安身的完整思想体系。“崇德”是修己的核心目标,旨在提升自身的德行修养,实现内心的善良与正直;“修慝”是修己的根本路径,旨在通过反求诸己、整治恶念,规范自身的行为举止;“辨惑”是修己的重要保障,旨在通过克制情绪、明辨是非,避免陷入人生的困惑与迷途。三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只有通过“修慝”整治内心恶念,才能为“崇德”奠定坚实的基础;只有通过“辨惑”明辨是非曲直,才能为“崇德”提供重要的保障;而“崇德”的最终实现,又能够进一步促进“修慝”与“辨惑”的深化与提升。

在儒家思想体系中,“崇德、修慝、辨惑”的修己理念,与“仁”“义”“礼”“智”等核心范畴紧密相连,体现了孔子思想的内在一致性与完整性。“仁”是儒家思想的核心,也是“崇德”的终极追求——“崇德”的本质,就是践行“仁”的理念,实现内心的善良与正直;“义”是儒家思想的重要范畴,也是“修慝”的行为准则——“修慝”的本质,就是坚守“义”的准则,克制内心恶念、规范自身行为;“礼”是儒家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辨惑”的外在规范——“辨惑”的本质,就是遵守“礼”的规范,克制情绪、明辨是非;“智”是儒家思想的重要范畴,也是“辨惑”的认知基础——“辨惑”的本质,就是具备“智”的能力,明辨是非曲直、做出正确选择。这四大核心范畴,与“崇德、修慝、辨惑”的修己理念相互支撑、相互促进,共同构成了儒家修己安身、治国平天下的完整思想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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