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大刀一挥,带起呼啸风声,距离胡车儿越来越近。
张绣见状,虎目圆睁,厉声大喝:“胡车儿莫要慌乱,我来也!”
他当即勒紧缰绳,胯下战马四蹄蹬开,如一道银箭直冲阵前。
张绣手中银枪横握,枪尖寒芒直指许褚,声如雷霆:“许褚休得猖狂,张绣在此!”
许褚一见张绣枪尖刺来,挥刀格挡。
两马相对,银枪与大刀轰然相击,“铛”的一声震彻淯水两岸。
许褚只觉右臂微震,暗赞张绣枪法精妙;张绣被巨力震得手腕麻,心中暗道许褚臂力之强劲。
就在两人即将交手之际,曹军阵中另一员猛将骤马冲出,正是曹洪。
他一身青铜连环甲,手持一口滚陇刀,高声呼喝:“仲康辛苦!且退回歇息,让我来会会张绣!”
许褚一听,深知曹洪是自己好,便勒马退回本阵,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场中二人。
张绣与曹洪四目相对,战火再起。
张绣挺枪直刺,枪招快如流星,直指曹洪心口;曹洪不慌不忙,滚陇刀横削而出,刀风裹着尘土,精准格开枪尖。
“张绣,不要执迷不悟,投降我主,可免你一死!”曹洪怒喝着,刀势大开,劈、砍、撩、挑,招招紧扣张绣要害。
张绣则凭借西凉骑术的灵动,枪影如密雨,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枪尖专挑曹洪马腿、肋下等破绽,与曹洪打得难解难分。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曹洪愈战愈勇,滚陇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带着破阵之势;
张绣枪法愈刁钻,枪招间暗藏狠戾,数次险些刺中曹洪。
又战十余回合,张绣渐感气息不稳。
他虽然师从童渊,号称北地枪王,却并非正面单挑猛将。
而曹洪数年征战,常常是阵前冲杀,正面单挑能力更突出。
曹洪见张绣有点气虚,猛地卖个破绽,故意露出侧翼空档。
张绣不知是计,挺枪直刺侧翼。
曹洪眼中精光一闪,侧身躲过,滚陇刀顺势横扫,刀背直砸张绣肩头。
“噗!”
张绣闷哼一声,肩头被砸得生疼,长枪险些脱手。
他稳住身形,知晓再斗下去必落下风,且胡车儿已退回阵中,目的已达。
他当即虚晃一枪,拨转马头,厉声喝道:“今日暂且放过你!”
说罢,策马退回本阵。
曹洪欲追,却被曹军阵中鸣金声召回。
张绣退回大营,又有胡车儿负伤在前,军中气氛一时凝重。
张绣一进中军大帐,暗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阵前,他亲见许褚神威,又被曹洪硬拼击退,心头实感曹营难撼,只觉面上无光,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
帐外一声通报:“军师贾诩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