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巨力相撞,胡车儿只觉手腕麻,虎口生疼,胯下战马竟被震得连退数步,人立而起。
第一个回合,许褚占尽上风。
胡车儿稳住心神,深知不能与许褚硬拼力量。
他凭借精湛的骑术,策马游走,狼牙棒时而横扫,时而点刺,专挑许褚马腿和侧翼破绽,试图以此消耗。
刀光如轮,棒影如电。
两人在阵前走马灯般厮杀,尘土飞扬,杀得难解难分。
三十回合过后,胡车儿气息渐促,手臂也开始酸软。
反观许褚,如虎入羊群,愈战愈勇,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压得胡车儿喘不过气来。
又战十回合,胡车儿棒法已显散乱,只能勉强招架。
许褚见状,猛地加,大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胡车儿左躲右闪,疲于防御,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突然,许褚卖个破绽,大刀虚劈一式。
胡车儿不知是计,挥棒直刺。
许褚见状,猛地沉腰,大刀自上而下,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硬生生将胡车儿的狼牙棒死死压在头顶之上。
“起!”
许褚暴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竟要将那百斤的狼牙棒连同胡车儿一同举起。
胡车儿大惊失色,拼命下压,却奈何不得这股巨力。
两人一上一下,角力僵持,战马都被压得前蹄人立。
僵持刹那,许褚突然松手。
胡车儿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去,险些从马背上跌落。
趁此良机,许褚大刀横扫,刀背如巨石,狠狠砸在胡车儿肩头。
“噗!”
胡车儿闷哼一声,只觉肩头一阵剧痛,虽未骨裂,也已是剧痛难忍,力道大减。
他不敢再恋战,拨转马头,拼命抽打马臀,狼狈不堪地朝本阵狂奔而去。
许褚见状,哪里肯放,提刀策马紧追。
“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