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司隶战场,曹操以夏侯惇三万五千步骑死守东郡、濮阳、白马三大黄河渡口,深沟高垒拒敌野战。
赵剑派出麾下徐晃、徐荣、黄忠、魏延、庞德、段煨、管亥和周仓七路兵马,弃黄河渡口不攻,自河内、弘农迂回渡河,直扑兖州西部、西南部无防城池,牵制夏侯惇西线主力,策应东线与许都主战场。
黄忠、魏延领精锐一万五千人,自弘农陕县偷渡黄河,绕开东郡防线,奔袭陈留雍丘城。
此城为陈留郡治所,夏侯惇西线军械囤积重地,守将为曹军大将韩浩,驻军四千五百人,城防坚固,粮械充足。
韩浩听闻黄忠、魏延来攻,依托雍丘高墙,布强弩千张,于城墙四角设投石机,誓要拖住西线雁门军,为夏侯惇回援争取时间。
魏延率前锋攻城,士卒扛云梯直冲城下,曹军投石机巨石呼啸而出,砸中云梯,连人带梯轰然倒塌,血肉飞溅。
黄忠稳住阵脚,令麾下神弩手列阵,以连弩仰射城头,箭如飞蝗,曹军弓箭手纷纷中箭倒地,攻势稍缓。
“随我破城!”
魏延身披重铠,亲登云梯,挥刀砍杀城头曹军,身中两箭依旧死战不退。
曹军士卒拼死推搡云梯,魏延纵身一跃,跳上城头,长刀横扫,斩杀曹军数人,打开城墙缺口。
黄忠随即率主力入城,与曹军展开惨烈巷战。
街巷之中,刀枪交错,双方士兵杀红了眼,雍丘城内民房、官署皆成战场。
韩浩率亲兵死守军械库,放火焚烧器械,欲不让雁门军得手,黄忠拍马挥刀,直取韩浩,一刀劈中其臂膀,生擒活捉,曹军残部见主将被擒,尽数投降。
此战惨烈至极,雍丘城墙下尸积如山,曹军四千五百守军几乎全军覆没,雁门军也损兵六千。
黄忠、魏延入城后,将未被焚毁的军械、粮草尽数销毁,拆毁城防,随即率军南下。
徐晃、徐荣自河内温县偷渡黄河,避开延津、白马渡口,奇袭东郡酸枣县。
酸枣为曹操早年起兵之地,亦是夏侯惇西线粮草转运核心,城内驻曹军三千人,由部将夏侯恩驻守,城外便是济水粮道,一旦失守,濮阳、白马曹军将陷入断粮绝境。
夏侯恩依托酸枣旧城防御,沿河筑垒,以水军封锁济水,阻拦雁门军渡河。
徐晃令士卒扎筏强渡,曹军沿岸箭雨覆盖,雁门军士兵落水无数,筏子被箭矢射得如同刺猬。
徐荣率精锐从上游浅滩涉水突袭,曹军猝不及防,被冲入营垒,双方在河岸展开肉搏。
河水被鲜血染红,士兵的残肢、兵器漂浮水面,惨不忍睹。
徐晃趁机率主力渡河,猛攻酸枣城门,冲车连续撞击,城门轰然破碎,雁门军涌入城内。
夏侯恩率残部退守县衙,负隅顽抗,箭射完了便用桌椅、砖瓦砸击,直至力竭被擒。
徐晃、徐荣入城后,焚毁济水沿岸粮囤、码头,拆毁沿河营垒,佯装北上攻打濮阳,诱夏侯惇主力出城,实则率部迅撤离,将夏侯惇三万五千大军牢牢牵制在了黄河沿线。
庞德、段煨统麾下西凉骑兵,绕开濮阳防线,奔袭济阴乘氏、廪(1in)丘。
济阴为兖州腹地粮仓,二将破城后不恋战,焚毁粮草便走,飘忽不定,让夏侯惇派来的追兵扑空数次。
管亥、周仓领麾下黄巾旧部精锐,自洛阳东出,攻打颍川阳翟、颍阴。
颍川为许都北大门,是曹操后方核心,二人攻城造势,扬言直取许都,逼荀彧抽调许都守军北上布防,彻底掏空许都卫戍力量。
西线七路兵马,不与曹军主力交锋,专打薄弱城池、粮道枢纽,以游击战、奔袭战拖垮夏侯惇西线防御。
黄河渡口虽仍在曹军手中,却已成无用之锁,兖州西部尽数沦陷,曹操定陶中军陷入四面受敌的绝境。
定陶中军大营,曹操正与郭嘉、程昱检视兖州布防图,指尖点在济北、东平、任城三道防线之上,面色沉稳。
“曹仁据险而守,于禁侧翼遮护,张辽、臧霸之辈,纵有精兵,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话音未落,帐外狂风骤起,一名斥候浑身浴血、甲裂盔歪,连滚带爬冲入大帐,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报——!昌邑危急!张辽弃任城防线不顾,引军狂攻昌邑,薛悌将军死守不出,战况惨烈!”
曹操脸色骤然一沉,拍案而起:“昌邑囤我东线半数粮草…”
郭嘉、程昱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惊色。
不等曹操话说完,第二道斥候跌扑入帐,气息奄奄,泣血嘶吼:
“主公!昌邑……昌邑破了!城内粮草、军械、尽数焚毁!火光百里可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