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完命令后,赵剑立即来到长安中枢大堂,夜已黑,大堂却是灯火通明。
沮授、田丰、王修、傅干、杨修等中枢文臣齐聚一堂,等待着赵剑的到来。
此次兖州、冀州、并州曹操、袁绍、张燕、南匈奴屠各部,兵马大动,袁绍、张燕与屠各部近二十万兵马剑指云州。
而曹操之夏侯惇扼东郡、濮阳;曹仁守济北、东平;于禁屯任城;曹操自坐镇定陶。
两道防线,如铁闸横卧,摆明要堵死雁门军北上驰援之路。
赵剑大步入堂,未见众人有太多的惊慌,心里踏实了。
他冲众人微笑一声:“我以庶民昭告天下,这曹孟德是想着法子逼我呀!”
沮授抚须轻笑:“主公,曹操以为锁住两道路线,便能困住我军、坐视雁门战局。
他想‘阻援’,我军就不去北上驰援。”
赵剑明白沮授之意,这也是他的意思,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出击。
“公与之意我赞同!曹操想阻,想拿我云州动刀,那我就陪他好好下下这局棋。
他动云州,以十多万兵马压境,以为我青徐、司长两地主力就不敢妄动,做梦!
那我就主动出击,狠狠把他的兖州搅个天翻地覆!
诸位就依我所言进行谋划,此次要打,就打的惊天动地,不管投入多少,要打的曹操、袁绍之流,五年内再不敢觊觎我治下之地!”
众人精神一振!主公这次是要玩大的呀。
田丰指节叩响兖州腹心:“济北、东郡再坚,不过两线。兖州腹地空虚,城池分散,正是一击破曹之良机!”
赵剑眸中寒光暴涨,大手一挥:“我军此次声东击西,关中、司隶、青徐所有可调动兵马全部调动起来,暗藏兵锋,摆出一副死战突破兖州,北上驰援雁门之态势。”
众人从青州、徐州、泰山郡,从关中、司隶的地图聚焦在兖州地图上,彻夜推演。
直到天色大亮后,定下了一套全线出击方案。
赵剑当即出十一道将令,传向青徐、长司。
青徐东线。
张辽自青州提兵两万,弃泰山谷道不走,绕任城西侧百余里荒野,昼夜奔袭三百里,直扑山阳郡昌邑城。
此城为兖州东南第一重镇,囤积曹仁东线半数粮草,也是连接定陶中军与青徐防线的命脉所在,城内驻曹军五千,由曹操部将薛悌驻守。
昌邑城墙高两丈,壕宽三丈,薛悌做事谨慎,命士卒滚木擂石堆满城头,强弓硬弩分列女墙,城门以铁汁浇灌加固,誓要守护好此城。
一连数日的平静,并没有让薛悌放松警惕。
这日晨光初露,薛悌照常巡防。刚上到东门,张辽军突然抵达城下。
张辽勒马阵前,甲胄未卸、征尘未拂,望着城头严阵以待的曹军,只出一声冷喝:“不留阵、不休整,即刻强攻!踏平昌邑!”
号角撕裂长空,雁门军前锋如潮水般扑向壕沟。云梯才搭上城墙,城头箭矢已如暴雨倾盆,前排士卒成片扑倒,后队踏着尸体狂冲,将云梯狠狠砸在城砖之上。
“滚木!擂石!”
薛悌持刀督阵,声嘶力竭。
碗口粗的圆木轰然砸下,云梯拦腰折断,攀城士兵惨叫着凌空坠落,身躯被壕底尖木贯穿,血珠顺着木尖滴落,在泥地上溅开点点血花。
惨叫声、骨折声、箭矢入肉声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