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厂房和地皮,才是真资产。你何家突然断尾求生,肯定是惹上大麻烦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趁火打劫的天赐良机!
何清浅坐在对面,脸色冷得像冰。
她压着火气,耐着性子问:“周老板,废话少说。我开价两个亿,那是按照五倍pe算的。你们能出多少?”
“两个亿?”周老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着摆了摆手。
“大侄女,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你真拿几个淘宝店铺当聚宝盆了?”
周老板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五千万,最多八千万!”周老板的眼神变得贪婪而狠毒,终于露出了他的底牌。
“而且这八千万,不光买你们的网店品牌。你们这服装厂的地皮厂房,还有楼下那几百台进口缝纫机,必须全部打包一块儿过户给我们!”
“砰!”
老何气得浑身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
“周瞎子!你他妈这是抢劫!”老何指着周老板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这厂房地皮,当初建起来就花了一个多亿!你拿八千万,想抄我何家的老底?!”
“老何,别给脸不要脸。”周老板的脸也拉了下来。
“要不是看在你快破产的份上,我连八千万都不想出!
你信不信除了我们哥几个,在这地界上没人敢接你的盘!”
会议室里剑拔弩张,气氛降到了冰点。
“咔哒。”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敢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会议室里的三个土老板愣了一下。他们不认识王敢,还以为是何建国搬来的什么救兵。
“哟,老何。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是谁啊?你找来充场面的?”周老板叼着烟,斜着眼打量着王敢语气里满是不屑。
王敢停下脚步。
“陆铮。”王敢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在,老板。”陆铮上前一步。
“把这几个满嘴喷粪的土包子,给我请出去。”王敢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旁,拉开椅子坐下。
“告诉保安,以后这几个人敢踏进厂区大门半步,直接打折腿扔出去。”
“是!”
陆铮一挥手,两名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根本不给三个土老板反应和叫骂的机会,保镖一人反剪着一个,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他们从沙上拽了起来,连拖带拽地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传来周老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何惊魂未定,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王敢脱下大衣,扔在一旁的空椅子上。他看着脸色铁青、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的何清浅,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总。”王敢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你这几天雷厉风行的,我还以为你找了什么国际大投行来操盘呢。
搞半天,就招来这么几个想捡破烂的叫花子?”
何清浅被他这一激眼眶都红了,委屈得直掉眼泪。
“敢哥,你还笑话我!这帮做代工的,心太黑了。
他们根本不认品牌的价值,就盯着咱们的地皮厂房想抄底。”何清浅咬着嘴唇。
王敢倒了杯水,推到何清浅面前。
“不怪他们黑,是你的路子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