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真皮沙上,两人还喘着粗气。
何清浅香汗淋漓地靠在王敢怀里,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紧身瑜伽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王敢伸手,把滑到地上的那条瑜伽裤捡了起来。
他把布料放在指尖搓了搓,眉头微微皱起。
“这裤子,看着是显身材。但实战体验,差点意思。”
王敢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质检报告”。
他拍了拍何清浅的光滑的大腿“刚才折腾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这料子缺乏那种极致的亲肤感,也就是你们女人常说的裸感。
而且高强度拉扯下,这拼接处的弹性恢复太慢,有点勒人。
这绝对不是Lu1u1emon的正品。”
何清浅听完,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
“你眼光真毒。”
她拉了拉滑落的肩带,“这确实是仿品。我们用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高端面料,一比一打版做出来的。”
何清浅坐直身子,语气里透着无奈“版型好抄。但Lu1u1emon最核心的面料科技,还有那种特殊的无缝缝纫设备,被专利死死保护着。
国内的面料商根本拿不到配方。咱们的仿品,只能做到形似,做不到神似。”
“就这,还是厂里的老师傅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弄出来的。”
看着何清浅委屈的样子,王敢笑了笑没说话。核心科技如果那么好抄,人家早破产了。
何清浅眼珠一转,突然凑近王敢,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撒起娇来。
“敢哥~”何清浅的声音甜腻得拉丝,“我听王琦说过,你好像是Lu1u1emon的股东吧?”
王敢愣了一下,拍了拍脑门。
他名下的资产实在太多了。一四年世界杯后,他拿着赌球赚来的钱满世界扫货。确实随手往加拿大那个瑜伽服品牌里砸了一千万美元。
对现在的他来说,手里捏着几百亿现金。那一千万美元的投资,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是有这么回事。”王敢点点头,“怎么,你想走捷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清浅眼睛亮晶晶的。
“敢哥,你既然是大股东。
能不能利用股东的身份去施压?
把他们的核心面料供应商介绍给咱们,或者干脆授权咱们在厂里用他们的专利技术?”
在何清浅看来,既然有这条大粗腿不用白不用。
王敢没急着答应。
他推开何清浅,拨通了秦知语的电话。
“知语,让海外分析团队查个事。”王敢开门见山。
“我在Lu1u1emon的那笔投资,现在在董事会里话语权多大?如果我想让对方开放核心面料供应链给国内的代工厂,可行性有多高?”
电话那头秦知语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给出了专业的回复。
“老板,不可行。”秦知语的声音清冷而理智。
“您那笔投资属于纯粹的财务投资,占比不大,根本没有控制权。
面料配方和编织工艺是Lu1u1emon的命根子。
别说是小股东,就算是控股大股东,管理层也绝对不可能向国内的一家小工厂开放核心供应链。
这违背了他们的商业常识。”
何清浅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