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续追加的筹码,单这一局下来,最少就能赚十几万……
太多了。
他们给的真的太多了。
许知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在荷官放下公共牌的时候,将两枚一千的筹码捏在手里把玩。
这可不是他想赢的。
是这群人非要给他送钱。
第一轮公共牌,许知言面无表情,顺利拿到想要的牌。
亚尔曼还是一如既往地唧唧歪歪,好像也拿到了不错的牌。
第二轮公共牌,许知言再次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牌。
赌桌上客人们谈笑风生,除了何莉兴致缺缺外,其他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接着是第三轮……
直到最后,在翻开卡面的前一刻,许知言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而亚尔曼已经咋咋呼呼吆喝了好几声:“我赢定了!我就是天选之子,运气好到爆……”
本来以为是赌技群的家伙,搞了半天竟然是运气群。
说完他率先掀开了牌面。
“皇家同花顺!怎么样!”
三张同花色鱼牌,并一张同花色的1o和9,出现在了牌面上。
亚尔曼意气风。
其他人也66续续掀开牌面,果然都不如这个大。
最后还剩许知言,他忽然像是不确定自己的牌面,询问道:“人鱼牌可以加进顺子里吗?”
“当然可以先生,不过人鱼牌的顺子,必须要两张人鱼都在,然后加上同花色的三张鱼牌才可以,那可是很久没有见过的组合,就叫人鱼牌……”
随着许知言掀开的牌面,荷官的话卡在喉咙里。
两张绘制精美的人鱼卡面,并三张同花色鱼牌,出现在许知言面前。
整张赌桌上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想到,竟然真的能在这里
看到人鱼牌。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亚尔曼。
他指着许知言,满脸不信任:“你肯定是出千了!我不信!”
许知言耸肩,丝毫不惧:“证据呢?”
亚尔曼张着嘴,目光扫过眼前的青年,最后指着垂着金链的眼镜道:“是不是这个东西有问题!你肯定有问题!”
看见意料之中输不起的模样,许知言站起身来,摘下眼镜,塞到亚尔曼手里。
“你可以检查一下这个眼镜到底有没有问题。”说着,他连手表也摘了下来,一并递了过去。
忍住想要嘲讽这白痴的想法,许知言垂下手解开袖口,将袖子挽到手肘。
他摊开手,语气不是很好。
“如果你们觉得我出千,那么就拿出证据。”
见所有人仍是僵硬着不说话,亚尔曼也下不来台的样子。
许知言一改刚刚冷淡的样子,装出被冤枉的模样,又解开一枚上衣扣子。
他扯了扯领口,瞥了眼面红耳赤的金男人,讥讽地询问道:“是不是我脱光了玩,才能证明我没有出千?”
深知下手为强的道理,许知言没有压低声音。
这里本来就被人注视着,反正注定要得罪亚尔曼了,不如把事情闹大,更显对方的无礼。
围观群众不明所以,但听完了都知道是亚尔曼输不起。
“你……”
被塞了一手眼镜手表的金男人被这个问题问的脸色通红。
手里的东西没问题,亚尔曼想辩解自己刚刚只是一时上头,毕竟他在海蛇赌场也算是有些名气的客人,这下真的是丢脸丢大了!
但看着刚刚赢了钱的漂亮青年现在也生气地盯着他,亚尔曼终于意识到,对方没有出千。
最后,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将东西丢回桌上,带着杰匆匆离开。
对方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这件事,许知言已经从维乐那里知道了,只要他足够强势,亚尔曼就不会再来找事。
警报解除,人群的讨论声倒是丝毫没有散去。
许知言可不管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