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告诉所有人,一日期限,拿下匈奴。”
“是”
此时匈奴的其他领地的领都接到了匈奴王离世的消息,在悲伤过后,每个人都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大部分的部落领还是选择自立为王,继续与秦国的军队战斗。
信心之足一时之间普通的装备难以战胜他们。
“公子,听闻有不少的部落领自立为王了。”
王翦看着各个部落探子传来的消息,脸上带上了一丝愁绪。
“他们自立为王以后竟然有些难打了。”
“既如此,安排他们那些陛下准备好的大炮对付他们吧,各个突破,也不是难事。”
“好,那东西一上战场就完全压制住了,我这就去安排。”
王翦兴冲冲的走出了嬴政,扶苏把事先写好的一日拿下匈奴的信件团成团扔到了一边。
这边匈奴的战斗如火如荼,而楼兰……
由于摄政不顾一切、毫无章法的战斗,反而使得他们节节败退,没一会儿,梁良的将士就向他汇报。
“王子,咱们的人活捉摄政王了。”
“这么快?”
“是,也不知道这摄政王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突然袭击咱们埋伏好的军队,幸而那个领带着火铳,直接就打伤了他的腿,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抓住了。”
“现在他在何处?”
“正在上房,咱们兄弟们不敢亏待他,还给他送上了膳食。”
“办的不错,走吧,带我去见见他。”
“是。”
梁良将手枪悄悄的别在腰间,跟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摄政王受伤的腿已经被包扎好,现在正吃着面前的膳食。
“王子,就是这了,您看要不要臣陪您进入?”
“不必了,在门外守着吧。”
“是。”
梁良推门而入,余光看到冲着自己过来的银针,抬手用匕打掉。
“我说摄政王,你这是何必呢,我既然敢来见你,定是不担心你的偷袭的。”
“哼,我谋算一生,竟然败在了你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梁良关上门,检查了一下银针,随手把他扎在了摄政王的穴位上。
“行了,你现在动不了了,我慢慢和你聊。”
“你!”
摄政王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反应着他的不满。
梁良脸上带着笑容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其实也没什么和你商议的,只是过来通知你罢了。”
“哼,你我本就无话可说。”
“我来,是想问问你,你是要钱还是要自由?”
“我要权!”
梁良摇摇头
“罢了,和你也讲不通,我的主人,需要一个能替他管理楼兰郡的人,而我,就是这个楼兰郡的主人。”
“你的主人?你是秦王派来的?!”
“猜对了,不过你现在知道也无妨,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原就是这楼兰摄政王了,为什么要费尽心机要得到这个名存实亡的王位呢?”
“你出生就在权利顶端的人怎么知道我的痛苦,人都是贪婪的,一旦我得到了一人之下的荣誉,定不会甘于人下,既然王权式微,那我肯定是要用一切手段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只不过没想到,竟然出了你这么个人物!
让我的计划功亏一篑!”
眼看着摄政王越来越激动,梁良摇摇头,伸出手,一道光芒闪过,摄政王彻底瘫软在地上。
梁良伸手把那个银针拿了下来,放到手中,蹲下身子,用手抚上摄政王的脑袋,冲着他的太阳穴扎了下去,用手一边试探他的鼻息,一边往深处扎去。
摄政王痛苦的呻吟声响起,梁良又加重了动作,一刹那的,他的鼻息就停止了。
“很好,我会尽力保住你的全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