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关心一番没有再停留就离开了赵宫。
贤夫人看着嬴政慢慢远去的背影
“哎,这才是陛下啊。”
贴身侍女看着自家娘娘的样子,有些心疼的开口
“娘娘,您不该向陛下提起灵美人的事情,您看你又伤心了。”
贤夫人摇摇头转身回到内室
“我不提总会有人提,不如在陛下那边留个印象,至少陛下能记得我的好。”
“哎,娘娘,你何必如此,您已经是后宫之主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扶我去睡会吧。”
“是”
宫女扶着贤夫人回到寝宫休息。
楼兰
“梁良!看招!”
正悠闲喝茶水的梁良被突然出现的摄政王副将吓了一跳,副将的刀剑直冲他的脖子而去,梁良动作飞的闪身躲开,咒骂道
“你干什么!”
“干什么?索你命!”
梁良抽出自己的武器,同他过起招来,他的手下听到房间的动静,纷纷冲了进来,但是由于两人的动作太快,一时之间也难插上手。
“王子!我们怎么办?”
“不用管,你们派一队人去巡查一番,看看他怎么潜进来的。”
“是”
一行数十人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五六人看着他们两人过招。
梁良虽然没有系统的学过打斗的技巧,但是他优秀的模仿能力让他越来越熟练,不一会就压制住了对手,最后挑断了对手的手筋和脚筋,废了他。
副将虽有些不甘,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和梁良对战,正想自尽,就被梁良砍下了脑袋,血淋淋的脑袋咕噜噜在地上滚动着。
“给他收尸,至于他的头颅,装到匣子里,送给摄政王。”
“是”
手下惊诧于他的凶狠,有些不服他的人彻底服气,其他的人缓过来清理了现场,干干净净的仿佛没有生过什么一样。
另一边,收到头颅的摄政王气的一把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扫落在地,语气恶狠狠的号施令,
“告诉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活捉梁良,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
梁良面色阴沉的坐在座位上,过来一会,吩咐自己的手下传令
“传令下去,所有部将,不必再等他的袭击了,先埋伏好,一旦现摄政王有什么动作,就动手,不必留情。”
“是!”
两方的对峙变成了作战,但是作战的战场主要在宫城外,百姓们没有任何的感觉,直到天色彻底变暗,百姓执行宵禁,彻底的黑暗里,两方的将士才开始真正的厮杀。
“一方是坚信自己主子是真正的血脉,另一方是坚信主子登基后能获得一官半职的憧憬,到底谁胜谁负呢?”
梁良站在窗前,嘴里喃喃的说道。
“王子,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压制住了他们的人,您看咱们需要赶尽杀绝吗?”
“没必要,那些坚定信奉摄政王的将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其他的,不必太过苛责,给他们一笔钱,离开王城。”
“是,我这就去安排。”
梁良没有太过纠结,按着嬴政平日处理事务的办法有样学样的安排下去。
匈奴
作战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秦国的将士士气每天都在增长,有不少匈奴守城之人看到秦国的旗帜,就投降归顺,没用多久就到达了匈奴的都城。
“王将军,先不急着攻打他们,派人去和匈奴王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