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桐从前练过几年跆拳道,虽然比不上自小就学武艺的身手厉害,但对付几个手无寸铁的宫女她还是不在话下的。
推搡之间,几人皆被打到躺在地上叫苦连连。
“白秋桐!你疯了吗!这里是宛宜宫,不是慈宁宫!宛妃娘娘还在里面休息,你就敢对我们动手,可是丝毫不把我们娘娘放在眼里。”秋云朝白秋桐大吼。
“你别给我扣帽子。”白秋桐皱眉,语气十分不耐。“我今日为什么来找你们麻烦,你们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一想到团圆和小桃因为维护她而受伤,内心便愧疚不已。
“你在做什么!”
白秋桐话音刚落,一道清脆洪亮的声音响起。荣王常年戍守边关,身强体壮,说话亦是中气十足。
“王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
“这白秋桐忽然跑来宛宜宫闹事,二话不说就把奴婢们打了一顿。奴婢们受些皮肉之苦无所谓,但娘娘才中毒痊愈,还在卧床休养,若是扰到了她,那该如何是好。”
见救星来了,几个宫女纷纷爬起身,你一言我一语声讨白秋桐过错。
荣王立即瞪向白秋桐。
“王爷,是奴婢的错,奴婢……”
小桃上前想要揽下过错,被白秋桐拦下。
“王爷又要和上回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治我的罪吗?”白秋桐一动不动看向荣王。
荣王皱眉。
那双眼睛实在坚毅,他几乎不曾在京中女子身上见到过。
难怪这白家女如此受陆宸在意。
二人对视之间,他脑海中划过无数想法。
“天机粉就是在你做的甜点里找到了,本王何时冤枉过你?还有今日。”荣王收回思绪,目光扫过旁边那几个宫女。“你敢说没打她们?”
“在我做的甜点里找到了天机粉,怀疑我无可厚非,但不问一句就要定罪,我不服气。宛妃娘娘中毒是真,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平白无故蒙受此等冤屈,我不委屈吗?”
她身上被荣王打之后留下的伤痕还未褪去,到现在碰一下都会疼痛难耐,白秋桐说着说着愈加感到委屈。
“还有今日这事。”
她抽了抽鼻子,将眼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这可不是她白秋桐的作风。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做错了事情,我活该被骂,她们两个是无辜的吧?”白秋桐随手抓住团圆手臂,将她衣袖撩开。
看着团圆手臂上的淤青,荣王眉头皱得更紧。
“这些人凭什么打她们?就因为她们两个和我走得近些,以前与我共事过?”
“是她们两个先顶撞我们的!”其中一个宫女开口为自己说话。
“就是!我们在院子里说我们的,谁让她们两个插嘴的!”
“那是因为你们说秋桐的坏话!”团圆忍不住回怼。
“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