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桐越想越难过,泪水夺眶而出。
屋外,陆宸站在院子里,听着白秋桐的哭声,心中生起阵阵心疼。
“您要不要进去安慰下?”
张公公提议。
“不用。”陆宸压低声音,以免白秋桐听到。“她只是在泄情绪罢了,朕要是在,依照她的性子一定会强忍着。”
哭吧,痛痛快快哭出来就好了。
“可是您已经在这站了半个多时辰了。”张公公面露担忧神色。
正是深秋,夜风萧瑟,吹得人生冷,万一陆宸冻坏了身子,着凉了怎么办。
“无碍。朕想再陪陪她。”
陆宸语气轻柔,却又格外坚定。
最后直到白秋桐哭累了回床上躺下,他才离开。
翌日。
宛宜宫。
几位宫女忙活完,聚在院中闲聊。
“平日里我瞧着白秋桐挺老实的,对咱们娘娘也是要多殷勤有多殷勤,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当真相信白秋桐待娘娘是真心的?别忘了,她一开始就是个小宫女,靠着勾引皇上才当了女官,娘娘也只是她往上爬的垫脚石罢了。”
“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团圆和小桃停在门口,将几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相视一眼,皆露出愤怒神情。
“皇上昨晚说了,他已经派人下去调查,现在还未查出结果,你们凭什么笃定是秋桐害的娘娘?”小桃气鼓鼓的反驳那几个宫女。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昨儿个荣王已经确定凶手是白秋桐,要不是皇上忽然出现把她救下,荣王早要了她命,给娘娘报仇了。”其中一个宫女冷笑道。
“荣王压根没有找到证据,只是因为在宴席上的甜点里现了毒药,正好那道甜品是秋桐做的,所以他就以为秋桐是凶手。如果她真给宛妃娘娘下毒,现在应该被关进大牢了才对,怎么可能依旧在慈宁宫待着!”团圆与小桃并肩,一起替白秋桐说话。
“正好正好,一天哪来这么多正好?正好白秋桐和皇上走得近,正好她当上女官,正好她天天赖着娘娘,弄得自己和娘娘关系很好的样子。”宫女语气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秋云,别和她俩多嘴了。她俩就是白秋桐的狗,白秋桐走哪她们跟哪,你说再多道理她们也不会听的。”
另一个宫女拉住同团圆和小桃争执的宫女,轻声劝她莫要与之计较。
“你说谁是狗!”团圆脾气瞬时上来,朝那宫女大吼。
“我说你们两个是狗,怎么了?也是,白秋桐靠着不要脸到处勾搭男人把你俩塞进了宛宜宫,整日待在娘娘身边过好日子,你们是该护着她一些。”那宫女见团圆吼她,便也怼了回去。
“秋桐没有勾引男人!”小桃气极。
“她没有勾引人,皇上凭什么和她走得那么近?长得一般家境也不光彩,整日疯疯癫癫连点规矩都不懂,我不信有谁看得上她。还有沐王,才和她见几面啊就要娶她。你不会说他们是对白秋桐一见钟情了吧。”
此话一出,其余几个宫女皆大笑出声。
“不准说秋桐坏话!你们根本不了解她!”团圆气势汹汹冲上前。
“就说!我们就说!白秋桐是小贱人!喜欢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