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抱着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毒性这就开始作了?”
“你们……你们这些小人!竟敢下毒害人!”唐潜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公孙策冷笑一声:“小人?你们下毒谋害胡家五口时,怎不想想此举卑劣?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唐潜咬牙问道。
“很简单,”公孙策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与我们合作,如实回答几个问题。若答案能让我满意,解药自然奉上。”
“我都说!我什么都说!”唐基连忙哭喊,“先给我解药,快!”
公孙策却置若罔闻,转身走到一旁静立。
“你什么意思?!”唐潜怒视着他,又转头瞪向唐基,“都怪你!当初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出的主意?明明是你贪财!”唐基也火了,二人当即争执起来。
“住口!”展昭沉声喝止,“先说,为何要毒杀胡家五口?”
唐潜随口道:“为了劫财!”
“劫财?”公孙策挑眉,转身对展昭道,“既是如此,不必多问,让他们自生自灭便是,我们走。”
“别!别走!”二人急了,唐潜连忙改口,“其实是有人指使我们杀他们的!”
公孙策脚步一顿,示意展昭留下。展昭搬来两张椅子,与公孙策相对而坐:“说吧,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他叫何远。”唐潜不敢再隐瞒。
“何远?”公孙策眸色一沉,“你们如何与他相识?”
“小时候我在他手下做过小工,”唐潜缓缓道,“他那时候是走私私盐的。
后来我和唐基与人争执,误杀了人,被判了刑。何远靠走私了大财,后来便洗手不干了,我们也多年未曾相见。”
唐基补充道:“四年前我们出狱,他突然派人找到我们,给了些钱财,却始终未曾露面,一直以书信联系。”
“我在你们房中搜到一封信,”公孙策追问,“你们如何确保书信能准确送达?”
“那封信上没有标记,他不会收的。”唐基连忙解释。
展昭恍然大悟:“如此说来,你们早就知晓胡家五口要行刺包大哥?那晚树林中的人果然是你们!”
唐潜点了点头。
“你们怎会知道他们的计划?”公孙策追问。
“我们跟着他们好些年了,”唐潜低头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
“为何要跟踪他们?”
“是何远让我们做的,”唐基答道,“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盯着胡家。若是他们去官府申冤,我们就贿赂官员;贿赂不成,便暗中破坏他们的计划。”
“原来如此。”展昭了然,“那何远为何要针对胡家?”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二人异口同声,唐潜急忙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他从未说过原因!”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唐基哀求道,“展大侠,公孙先生,快给我们解药吧!”
公孙策站起身,对展昭道:“走。”
“解药!你们答应给我们解药的!”二人急得大喊。
公孙策脚步微顿,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方才给你们喝的,不过是些清热解毒的草药罢了,哪来的毒?不过是想替你们清洗一下满是污秽的肠胃。”
展昭晃了晃空酒壶,笑着问道:“二位还想再喝一杯吗?”
“不喝了!不喝了!”二人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惊惧与羞愤。
展昭轻哼一声,转身与公孙策一同离去。
身后,唐潜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渐渐远去:“你们骗人!你们这些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