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颔:“的确,且证据确凿。”
公孙策道:“再加上你方才这番说辞,并无旁人可以佐证,那块玉坠是你赠予高小鱼的。”
包拯无奈叹气:“确实如此。”
展昭补充道:“况且高小鱼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月瑶轻声道:“此事距今已有四年之久,物是人非。”
展昭沉声道:“如此说来,这竟是一桩无线索可寻的冤案?”
李莲花摩挲着指尖,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也并非毫无线索啊。或许,我们可以从唐基、唐潜兄弟身上找到突破口啊。”
公孙策恍然:“此言有理。”
他随即向包拯与小蜻蜓详述了唐基兄弟的可疑行径,众人听后皆面露了然之色。
包拯沉声道:“胡家人说,这几年他们屡屡报官,却始终无人受理。”
公孙策道:“这背后,怕是牵扯着贪污受贿之事。”
“既有受贿,便必有行贿之人。”包拯蹙眉,“唐基唐潜身后究竟是谁,要如此费尽心机阻止胡家报官?”
大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唯有佛像前的烛火摇曳,映着众人思索的脸庞。
王朝推门而入时,公孙策便问道:“唐基、唐潜二人在哪里?”
王朝一愣,随即回道:“公孙先生,在无名别院。”
……
途中,展昭忍不住劝道:“公孙大哥,这样怕是不好,包大哥知道了定然反对。”
公孙策脚步未停,语气淡然:“正因为他会反对,才需要我们暗中行事啊。”
展昭面露难色:“可这般设计,会不会太过……下流?”
“对付卑鄙小人,便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公孙策眸中闪过一丝锐光,扬声道,“走!”
……
展昭提着酒坛走进屋里,只见唐基、唐潜被反绑在地,脊背相贴。
他故作讶异,叹了口气:“原来二位在此处。奇怪,王朝大哥唤我前来,怎的自己倒先走了?”
见二人怒目而视,却一言不,展昭晃了晃手中酒壶:“本是带了好酒来与二位解闷,既然你们无心,那我便带回去了。”
“诶!别走!”唐潜急忙开口,目光死死盯着酒壶,“你手上拿的真是酒?”
唐基也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展昭挑眉:“二位想喝?”
“想!太想了!”二人异口同声。
展昭走到唐基面前,酒坛微微倾斜,却在酒坛即将触到他唇边时骤然停住。
身后的唐潜急得跺脚:“该我了该我了!展大侠,先给我喝一口!”
展昭转身高举酒壶,似笑非笑:“你们当真要喝?”
“渴死了!展大侠行善积德,就给我们喝一口吧,就一口!”唐基急切,唐潜也跟着附和,语气近乎卑微。
“也罢,”展昭故作沉吟,“我自相国寺而出,慈悲为怀,便允你们各饮一口。”
“多谢展大侠!”
酒液入喉,二人意犹未尽,还想再要,却见展昭收起酒坛,幽幽道:“若是我说,这酒里有毒呢?”
二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唐潜嗤笑一声:“展大侠莫要开玩笑了,您一身正气,怎会下毒?”
“玩笑?”公孙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负手而入,神色冷峻,“展昭没有说笑,这酒中确有毒药,此刻怕是已然作。”
话音刚落,唐基、唐潜便觉腹中绞痛难忍,额头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