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与友人约在此处碰面,可到如今也不见他的踪影,无奈之下,才想在贵寺暂居几日,再作打算。”
“原来如此。”来恩大师颔,语气温和,“几位若是不嫌弃寺中粗茶淡饭,便安心住下,后续之事,再从长计议便是。”
“那就多谢住持了!”公孙策连忙道谢。
月瑶与李莲花安静地跟在队伍后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寺庙。
金龙寺的规模很大,青砖黛瓦错落有致,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来往的香客络绎不绝,香火鼎盛。
行至一处院落前,公孙策抬头看向匾额,念道:“无所居。”
“这里面便是客房了。”法寅上前说道。
院门两侧的柱子上,题着一副对联:“泪酸血咸悔不该手辣心甜只道世间无苦海;金黄银白但见了眼红心黑哪知头上有青天。”
公孙策眼中一亮,赞道:“好句!真是妙极了!”
李莲花亦颔称赞:“果然是好句。上联嵌了甜、酸、苦、辣、咸五味,下联嵌了红、黄、蓝、白、黑五色。
出家人讲究五蕴皆空,此地名为‘无所居’,无有之间,着实耐人寻味。”
“不错!”
公孙策附和道,“‘无所居’既可解为给居无定所之人一个安身之处,亦可解作无所可居之意,配上这副对联,真是妙不可言。
心无所居,皆因五味五色缠身,五蕴不空啊。”
来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两位真是独具慧心。许多香客到此,都对‘无所居’三字百思不得其解。”
“师父。”这时,一名小和尚领着换了一身寻常布衣的王朝走来。
公孙策连忙笑道:“这是我的人,名叫王朝,力气大得很。”
来恩了然地笑了笑:“哦?公孙先生的戏班子,当真是藏龙卧虎啊!”
王朝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目光转向公孙策:“展兄弟呢?”
“他追黑衣人去了。”公孙策答道。
“追黑衣人?”王朝故作惊讶。
“放心吧。”来恩大师安抚道,“老衲的徒弟法丑会把他带回来的。金龙寺是块净土,不会有什么事的。法寅,带几位施主去房中歇息吧。”
“是,几位施主,请跟我来。”
片刻后,法寅领着众人来到一座院落前,介绍道:“几位施主,这里是无心堂,客房环绕四周,分为春夏秋冬四厢,每厢各有梅、兰、菊、竹四间房。”
话音刚落,展昭便与法丑一前一后地跑了过来,展昭喘着气问道:“那黑衣人呢?你们有没有看到?”
“不要再胡闹了!”公孙策瞪了他一眼,转而对法丑拱手,“劳烦小师父了。”
法丑摆了摆手,看向展昭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施主的轻身功夫不错。”
展昭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我棍上的功夫更好!”
“那好,有机会定要与施主切磋切磋。”法丑不服道。
“法丑,休得无礼。”法寅轻声呵斥。
“是,师兄。”法丑收敛了神色,转而对众人道,“几位施主,实在抱歉,寺中客房已住满,如今只剩下冬梅、冬兰两间房了。”
公孙策连忙道:“无妨无妨,我们三人住一间,他们夫妻住一间就行。”
“如此,几位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