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师可是好人啊!”不远处,一位妇人拉着约莫七八岁的孩童,声音里满是感激,“我这顽疾,寻了多少郎中都无果,偏是来恩大师一剂汤药便治好了!
儿啊,你要记着,多行善事,方能福报绵长。”孩童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妇人的衣角。
月瑶凑近李莲花,轻声道:“看来这来恩大师倒真是名不虚传啊。”
李莲花微微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嗯,从这些来往治病的香客来看呢,医术应当不错。”
话音未落,先前那名小和尚已领着一位年长的僧人走来。
那僧人身穿灰布僧袍,面容慈和,正是金龙寺住持来恩大师。
“几位施主,这位便是我们的住持。”小和尚恭敬地介绍。
月瑶与李莲花等人齐齐上前,行了个标准的佛礼:“大师。”
公孙策率先开口,脸上堆起戏班班主惯有的亲和笑容:“来恩大师,在下公孙束竹,是这戏班的班主。”
他侧身指了指李莲花与月瑶,“这位是我们戏班的郎中,姓李,名莲叶;这位是他的夫人王月,最是擅长舞剑。”
李莲花拱手,眼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好奇:“素闻来恩师父呢精通星相医卜,此次途经贵寺,想向大师讨教一二。”
来恩摆了摆手,语气谦和:“唉,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牵强附会罢了,谈不上什么研究。”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一旁的展昭身上,笑着问道,“这位小英雄是——”
“哦,他叫展日召,”公孙策连忙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最是擅长耍棍子,就是性子跳脱,爱管闲事,还望大师多多包涵。”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身后不远处闪过,度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
“谁?”展昭反应极快,大喝一声便追了上去。
“展兄弟,莫要乱来啊!”李莲花急忙出声劝阻,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那小和尚见状,惊呼一声“师父”,见来恩点头,也跟着追了上去。
公孙策连忙对着来恩拱手,一脸“歉意”:“让大师见笑了,这孩子就是这般莽撞,管都管不住。”
来恩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法寅,你去叫几个人,把几位施主的行李搬到客房去。
几位施主,请随老衲来。”
“弟子遵命。”法寅躬身应下。
另一边,黑衣人在寺中七拐八绕,展昭紧追不舍,小和尚法丑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三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能追上谁。
“施主,等等!”法丑气喘吁吁地喊道。
展昭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扇紧闭的木门:“他好像跑到里面去了!”
这时法丑也追了过来,闻言连忙摆手:“不可能的,这门常年锁着,从不让人随意进出。”
展昭拍了拍额头,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哦,对对对,是我情急之下看错了。那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藏经阁。”法丑解释道。
“定然是往前面跑了!”展昭说着,转身便继续往前追。
“诶,施主,那边是禁地,不可去啊!”法丑急得跺脚,连忙跟上。
黑衣人拐过一道院墙,确认无人尾随,迅摘下面巾,露出一张英挺的面容——正是王朝。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出“追捕黑衣人”的戏码,本就是众人商议好的计策,目的便是借着追捕的由头,将金龙寺的布局摸个一清二楚。
……
来恩大师领着众人前往客房,路上闲聊间,公孙策“无意间”说起了留宿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