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我们家小展昭的身手,就知道相国寺的底蕴有多深厚了。”月瑶笑着看向展昭,语气里满是赞许。
包拯也点头附和:“确实如此。”
展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难掩自豪:“我们寺里向来人才辈出,就算是个普通管事僧,放到外头别的寺院,那也是能当主持的料子。”
“哦?那可真是了不起。”李莲花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讶异。
“走,我带你们往里走。”展昭说着,率先迈步。
练武的武僧们见了,纷纷收了招式,围拢过来,其中一人笑着说:“小师叔,您可算回来了!”
展昭点头应了声“嗯”。
“您回来得正巧,再过几日便是初五,正好赶得上主持改选大典。”另一人补充道。
“可不是嘛,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展昭说着,就要离开,“不说这个了,先带你们去见我师父。”
“小师叔,我来领路吧。”一个年轻僧人连忙说道。
“有劳了。”李莲花拱手致谢。
“几位施主,这边请。”僧人侧身引路,脚步轻缓地往寺院深处走去。
穿过方才的练武庭院,相国寺内里竟是层层递进的院落,格局规整,青石板路蜿蜒其间,将殿宇、厢房连缀得错落有致。
“几位施主,这边请。”引路的僧人抬手示意,又穿过两处栽着古松的小院,展昭才指着两侧厢房道:
“我和师兄弟们住西厢房,你们就安置在东厢房。不过我不能陪你们太晚,入夜后中间这扇角门会落锁。”
说话间已到东厢房门前,僧人推门请众人入内,又对展昭道:“小师叔,你们稍候,我这就去给师父通传。”
“不必了,我已经过来了。”话音刚落,门外便走进一位身着灰布僧袍的僧人,面容温和,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静。
“大师兄!”展昭连忙迎上前,又转身对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大师兄,戒逸大师。”
月瑶、李莲花等人齐齐见礼:“大师安好。”
“阿弥陀佛。”戒逸双手合十,声音平缓。
展昭忙补充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听说寺里要办主持改选大典,特意跟着我来观礼。”
戒逸闻言,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阿弥陀佛,不过是寺中僧人推选主事,说白了,就是‘和尚选和尚头’,随意得很,怕是要让诸位施主失望了。”
“大师见笑了。”李莲花率先开口,语气谦和,“我们本就不懂寺中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大师海涵。”
说罢,几人又躬身行了一礼。
“诸位不必如此拘礼。”戒逸抬手虚扶,目光温和,“礼佛重在随心,处世贵在适意,大家随意便好。”
“大师说得在理,那我们就不客套了。”李莲花顺势应下,消解了几分生疏。
展昭趁机拉着戒逸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大师兄,师父他人呢?”
“师父正在禅房做午课。”戒逸叹了口气,声音轻了些,“你且晚些再去——你走这两个多月,师父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实在让人牵挂。”
展昭心头一紧,追问道:“那师父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也无甚大碍。”戒逸垂眸,语气带着修行人的通透,“人生在世,本就受无名烦恼、业力牵绊之苦,我们修佛,本就是为了脱轮回、明心见性。
佛有法身、报身、应身三身,这具肉身皮囊不过是外在形骸,最是微末之物,你不必太过牵挂。”
展昭听着这话,虽仍有担忧,却也慢慢平静下来,低声道:“大师兄教诲的是,我晓得了。”
“哈哈哈,好了,别总揪着这事叨唠。”
戒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了些,“快带你朋友去院里走走,看看寺里的景致,别怠慢了客人。”
“哎,好!”展昭应了一声,转身便招呼起月瑶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