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德太爷爷连忙制止:“小文啊,你别忙活了。这些糖你们留着自己吃就行,要是家里的孩子想糖吃,我会带着他们过来找你要。”
大军笑着劝道:“有德太爷爷,您就别客气了,我这次带来的糖可不少,仅水果糖就有着5斤,大白兔奶糖也有着三斤,奶香小饼干那就更多了,有着八斤呢。麦乳精我就不给你们分了,因为只有一包。”
“老领导不是托你,给我们带来了奶粉吗?我们回家喝奶粉就行。”有福太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大军补充道:“光喝奶粉哪行啊,泡奶粉要是不放糖,一点甜味都没有,老领导还特意让我,给你们带来了五十斤糖块呢!”
太爷爷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说道:“对了小军,明天早上你起早点,用吉普车拉着我去附近的几个村里转转,咱们一块儿把这些奶粉和罐头,给那些个老伙计们送去。”
顿了顿又问道:“那箱二锅头是咋回事?也是老领导让你带过来的吗?”
“不是不是。”大军连连摆手:“那箱二锅头是我买回来孝敬你们的。纸箱里不仅有二锅头,还有着八瓶西凤酒呢!”
说话间,大文和大锐已经把所有糖分好,给有福太爷爷他们每人分了一袋。
秀秀含着一颗大白兔奶糖,趴在大军腿上嬉皮笑脸地请求道:“大哥,你给我们泡杯麦乳精呗!”
大军摇头拒绝:“马上就要吃饭了,今晚可是有鸡汤喝,你确定要喝麦乳精吗?就你那小肚子,喝完一杯麦乳精后,可就装不下鸡汤了。”
秀秀眼睛滴溜溜一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豁牙:“大哥,我现在不想喝麦乳精了,还是等明天早上再喝吧。”
大军掰开秀秀的小嘴,仔细打量:“你这门牙是啥时候掉的?咋上门牙和下门牙都掉没了,以后你还咋吃饭,都快变成一个小老太太了。”大军说完之后,都把自己给逗乐了。
“大哥,这能怪我吗?还不是怪我娘。”秀秀委屈巴巴地讲道:“前几天我娘蒸的那窝头,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就啃了一口,结果呢,把门牙给崩掉两颗。
那几天做的窝头实在是太硬了,连欣欣姐姐的门牙也给硌掉一颗。”
“对了!”太爷爷看向大军问道:“那袋棒子面和那袋白面,是你爷爷让你带来过的吗?以后啊,你就别带着粮食来了,咱们家不缺你那口吃的。”
“不是呀!”大军摇头道:“那两袋粮食是铁锤爷爷让我带来的。他们没空在家里做饭吃,每天下午都是去食堂里打饭吃,所以就把家里的粮食让我带回村,给你们做二合面馒头吃。”
太奶奶教训道:“以后铁锤再给你粮食,你别往家里带。他们家是吃定量粮,要是把粮食给了你,他们自己就得饿肚子。”
“太奶奶,你多虑了。”大军笑着讲述:“现在铁锤爷爷可是副局长,李奶奶是孤儿院里的副院长。富娟富国的姥爷是副市长,他们家不缺这点粮食。
铁锤爷爷让我把粮食带回来的原因是,他们没空在家里做饭吃,怕把粮食给放坏了,所以才让我把粮食带回来。”
二奶奶小声嘀咕道:“小军啊,你见过富国的姥爷没?”
大军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过,看向二奶奶问道:“二奶奶,难不成你见过?”
“咋没见过呢!”二奶奶压低声音说道:“今年铁锤第一次回村时,富国他姥爷就在铁锤旁边站着。当时村里人都看到了,富国他姥爷一眼看上去,也不比铁锤大几岁。”
太奶奶瞪了大军和二奶奶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俩别在那儿瞎咧咧了,这事儿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吗?你俩记住了,这事儿以后别在外面乱说,被人听了去不好。”
二奶奶笑了笑,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大军尴尬一笑,左手抱起欣欣,右手抱起秀秀,快步向着院外跑去。
出了院门,大文问道:“大哥,你能带我们去吉普车上玩会儿吗?我还没坐过吉普车呢。”
“能啊,咋不能呢?”大军抱着两个小丫头,快步向着打谷场走去,身后还跟着大文大锐。
片刻之后,兄妹四人坐在吉普车里,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大锐拍了拍车座说道:“老弟你快看,这吉普车的座椅可真软啊,比在炕上垫两床棉被还软。”
大军并未与大锐他们在吉普车里玩耍,而是走到牛棚里,给小牛喂了几滴灵液。之后,又去驴舍那边溜达了一会儿,给两头老驴也喂了几滴灵液。
由于牛棚附近堆着很多稻草,大军便走到打谷场旁蹲着抽烟。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一刻,天色逐渐暗淡,大军抽完烟后,去吉普车旁与大文他们玩了一会儿,旋即催促着车内的四人回家吃饭。
五人刚回到院里,大堂婶便吩咐道:“大文大锐,你俩先把小桌子搬到屋里,咱们马上开饭了。”
“开饭喽,开饭喽!”两个小丫头拍着小手欢呼道。
1o多分钟后,屋里就摆好了两桌,每张桌上摆着一盆鸡汤煮萝卜、一碗红烧肉、一碗麻辣肉末酱、一碗火烧咸鱼,一碟咸菜。
大堂婶笑道:“爷爷、奶奶,那些大骨头还得再炖会儿,等明天晚上用来煮萝卜吃。”
“行行行,吃饭,吃饭。”太爷爷点了点头:“这天气冷啊,咱们得赶紧吃,再耽搁会儿,鸡汤上面飘着的油,又冻上了。”
“爹,没事儿的,鸡汤凉了,咱们热一热再喝。”二爷爷指了指火炉说道:“现在火炉上面空了,菜凉了,可以端到上面热一热。我这就去把小锅拿过来,红烧肉凉了,也能放在上面热一热再吃。”
太爷爷看向大堂叔吩咐道:“老大、老二,你俩快去门口的纸箱里,拿两瓶西凤酒和两瓶二锅头进来。咱们家已经有好多天没喝酒了,今晚得好好喝一顿。”
“爷爷,四瓶够不?”二堂叔擦了擦鼻涕,憨厚一笑:“咱们家今晚喝酒的人可是有着八位呢,依我看,最少得要五瓶才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