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不会倒,他们……就绝不会真正消亡!”
“时空可以阻隔他们的身躯,但无法磨灭他们的因果与这片天地的联系。”
“外神的污染可以扭曲现实,但无法侵蚀根植于这个民族灵魂深处的……召唤与归乡之念!”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星辰在燃烧:
“我相信,无论他们被放逐到多么遥远,多么诡异的时空,无论他们面对怎样的绝境……”
“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归途。”
“而我们……”
邵平歌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扫过指挥部内的每一个人,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回来之前……”
“替他们,守好这个家!”
“稳住这方天地!”
“让大夏的旗,不倒!”
“让文明的薪火,不灭!”
“直到……他们归来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指挥部内,一片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一种……被点燃了某种东西的,充满力量的沉默。
轮椅上的袁罡,绷带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邵平歌,胸膛剧烈起伏。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出一声近乎是叹息,又像是释然,更像是重新燃起斗志的,沙哑的声音:
“他娘的……邵扒皮,你还是……这么能扯……”
“不过……”
他顿了顿,那只没受伤的手,缓缓地,用力地,握成了拳头,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老子信你这一回!”
“守好这个家……等那帮混蛋回来……”
“算老子一个!”
邵平歌看着“老袁”,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嘴角那抹极淡的,真实的弧度,似乎又明显了那么一丝。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向了面前的全息战略沙盘。
但指挥部的气氛,已然不同。
绝望依旧存在,压力依旧如山,未知的威胁依旧悬于头顶。
但至少,有了一盏灯。
一盏名为“相信”,名为“等待”,名为“守护”的灯。
灯光或许微弱,却足以刺破这最深沉的黑暗,指引着幸存者们,在废墟上,重新……站立起来。
为了那些迷失在时空彼端的亲人,战友,领袖……
也为了,这个他们誓死守护的……家园。
。。。
时空废墟,概念之墟,存在与虚无的夹缝。
这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过去未来”。
空间如同被打碎后又随意拼接的万花筒,
无数世界的碎片,历史长河的支流,幻想泡影的残骸,以及纯粹概念的投影,如同垃圾般漂浮,旋转,碰撞。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线性的意义,
时而如湍流般飞逝,时而如琥珀般凝滞,时而逆流回溯,时而分裂出无数平行的瞬间。
光线并非来自某个光源,
而是从那些破碎的“存在”残片中自行散,
呈现出各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颜色,交织成一片混沌,迷离,令人理智疯狂的光谱。
寂静,是这里的主旋律。
但并非真空的寂静,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声音”这个概念都显得模糊暧昧的“无”。
偶尔,会有来自某个世界碎片湮灭时的悲鸣,
或者时空结构自身不稳定产生的,如同宇宙磨盘碾磨般的“吱嘎”声,但这些声音往往短暂而扭曲,更添诡谲。
这就是被克苏鲁神话三柱神之一【门之钥】尤格·索托斯的力量所撕开,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