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军趁势掩杀,歼敌四千,俘两千,余者逃回城中,但城门已闭,逃兵不得入,皆被射杀于城下。
王城内,萨珊残兵还有五千,但主将重伤,士气低落。
副将紧急主持防务,下令死守。
沈烈下令攻城。
然而,王城确实险要,大夏军猛攻半日,伤亡千余,未能破城。
“国公,强攻不行,伤亡太大。”李耘劝道。
沈烈观察城防,目光落在城门处。
城门厚重,包铁,寻常撞木难破。但……
“李耘,我们带来的火药还有多少?”
“约五百斤。”
“全部用上,制作炸药包,炸城门。”
“炸城门?”李耘一愣,“可城门厚重,炸药包未必能炸开。”
“炸不开城门,就炸城墙。”沈烈道,“城门两侧城墙是薄弱处,集中炸药,炸塌一段,便可突入。”
当夜,大夏军停止攻城,萨珊军以为对方力竭,稍松警惕。
子时,数十名死士携炸药包,匍匐至城门附近。
“点火!”
引信燃起,死士迅撤离。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彻山谷。
城门未被炸开,但右侧城墙被炸塌一段,露出数丈宽的缺口。
“杀——!”王小虎率骁骑兵率先突入。
萨珊军被爆炸惊呆,尚未反应,骁骑兵已杀入城中。
巷战开始。
萨珊军拼死抵抗,但士气已溃,节节败退。
拂晓时分,王城陷落。
萨珊残兵或死或降,车师王被俘,跪地求饶。
沈烈入城,下令安抚百姓,清点战果。
此战,歼敌八千,俘三千,自损两千余,收复车师。
就在沈烈收复车师当日,安西急报传来。
“国公!萨珊主力十万,已抵安西城下,开始攻城!郭将军告急!”
沈烈目光一凝“十万?巴赫拉姆倾巢而出了。”
他当即下令“石开,你率三千骑留守车师,肃清残敌,安抚百姓。其余各部,随我即刻回师安西!”
“是!”
大军来不及休整,立即南下。
三日后,安西城外。
沈烈率军抵达,遥望战场,倒吸一口凉气。
安西城下,萨珊军如海,帐篷连绵数十里,攻城器械林立,投石机、攻城塔、撞城车,不计其数。城墙多处破损,烽烟四起,厮杀声震天。
“国公,郭将军还在守,但伤亡惨重,恐难持久。”探马禀报。
沈烈观察敌阵,萨珊军全力攻城,后阵相对空虚。
“巴赫拉姆以为我还在车师,故倾力攻城,后阵不备。”他眼中闪过寒光,“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下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喂马食粮,检查兵甲。一个时辰后,进攻萨珊后阵,与城内守军内外夹击。”
“王小虎!”
“在!”
“骁骑兵为前锋,直扑萨珊中军大营,目标——巴赫拉姆。”
“明白!”
“其余各部,随我冲击萨珊后阵,搅乱其阵型。”
“是!”
一个时辰后,日落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