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这地形,骑兵冲不过去啊。”副手皱眉。
王小虎咧嘴一笑“谁说要冲了?”
他下令“所有人,下马,步行。带绳索、钩爪,攀岩。”
“攀岩?”众军愕然。
“对,从两侧峭壁爬上去,绕到敌营背后,前后夹击。”王小虎道,“萨珊军以为我们只会骑马冲阵,咱们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骁骑兵皆轻装,身手矫健,当即执行。
半个时辰后,数百骁骑兵如猿猴般攀上峭壁,悄无声息绕到萨珊军营后。
“放火!”王小虎低喝。
火箭射入营中,帐篷、粮草瞬间燃起。同时,正面佯攻开始,鼓声震天。
萨珊军大乱,前后受敌,不知敌军多少。
“敌袭!敌袭!”
“后面也有!”
营门被冲开,王小虎一马当先(实则步行),双拳挥舞,砸翻栅栏,杀入营中。骁骑兵紧随,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萨珊军本就慌乱,又遭突袭,抵抗片刻便溃散。
三千守军,被歼千余,余者逃入山谷深处。
王小虎不追,下令“清理战场,加固营垒,等候国公大军。”
半日后,沈烈率中军抵达。
“干得好。”沈烈赞道,“鹰愁涧已破,车师王城门户洞开。全军休整一夜,明日拂晓,进攻王城。”
车师王城,建在山腰,城墙高厚,易守难攻。
萨珊大将胡尔达德率兵一万驻守,得知鹰愁涧失守,大惊,急令加固城防,准备死守。
次日拂晓,大夏军兵临城下。
沈烈观察城防,对王小虎道“王城险要,强攻伤亡必大。但我们必须战,不能拖延。”
“国公,我带人攀城!”王小虎请战。
“不,”沈烈摇头,“萨珊必有防备,攀城损失太大。”
他沉吟片刻,道“胡尔达德是沙普尔二世亲信,骄狂自负。我们示弱,诱其出城。”
当即下令全军后退五里扎营,只留少量部队在城下挑衅。
城头,胡尔达德见大夏军后退,果然中计。
“沈烈怯战了!”他大笑,“传令,骑兵出城,击溃其前锋,挫其锐气!”
副将劝道“将军,恐是诱敌之计。”
“诱敌?我有一万精兵,据守坚城,怕他诱敌?”胡尔达德不屑,“沈烈分兵而来,兵力不足,必是想战。我偏不让他如意。出城击溃其前锋,再退回守城,看他如何。”
萨珊骑兵三千出城,冲向大夏挑衅部队。
挑衅部队佯装不敌,且战且退。
胡尔达德见状,更信对方力弱,竟亲率五千步兵出城,欲扩大战果。
“出来了。”远处高坡,沈烈冷笑,“王小虎,率骁骑兵截断其退路。其余各部,随我围歼出城之敌。”
“杀——!”
战鼓擂响,伏兵四起。
大夏军从三面杀出,将出城萨珊军包围。
胡尔达德大惊,急令退兵,但退路已被王小虎率骁骑兵截断。
“冲出去!回城!”胡尔达德怒吼。
萨珊军拼死突围,与大夏军绞杀在一起。
沈烈亲率亲卫,直取胡尔达德。
“胡尔达德,受死!”
虎魄刀扬起,金色气血爆,如烈日凌空。
胡尔达德举刀格挡。
“铛——!”
刀断,人飞。
胡尔达德被一刀劈飞,胸甲碎裂,口喷鲜血,重伤倒地。
主将重伤,萨珊军崩溃,四散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