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郑怀杰对这个消息,在惊讶奇怪的同时,心中却有些兴奋起来。
郑灵芝能够在朔方案审理的关键时刻,还能够自由的返回荥阳,说明朝廷真的没有牵连他们郑氏一族的打算。
这不免让郑怀杰心中生出了更加殷切的希望,若是能够将嫡孙郑朋,也解救出来的话,想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族中的几人,已经被朝廷官复原职,只要有郑灵芝出面奔走,他们那些也遥相呼应,想必便是不能够将郑朋救出来,保证性命应该无题并不是很大。
“世安!”
郑怀杰对着门外高喊一声,一个家老走了进来。
“阿郎,有何吩咐?”
“你亲自到安远堂去一趟,告诉九郎,就说听闻廿十三郎回来了。晚上老夫在着经堂设宴,宴请他们父子。”
“是!”
家老叫郑世安,是跟随郑怀杰的老人。对自己阿郎的吩咐,他心中有些奇怪,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其实整个荥阳郑氏,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除了南祖房远在外,和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纠葛之外。在荥阳祖地之上的这些郑氏各房之间,也充满着利益的争斗纠葛。
相传,着经堂乃是以东汉郑玄为堂号,也是荥阳郑氏最为看重的祖堂。所以能够执掌着经堂,就等于是执掌了荥阳郑氏一族。
从南北朝到前隋至今,荥阳郑氏族中各房,没有任何人不想要执掌着经堂的。
郑怀杰一脉掌控着经堂以来,对其他各房时刻都警惕万分,所以很少有私下的过多接触。
今日郑怀杰突然要宴请安远堂的郑宏翼父子,当然会让家老感到奇怪了。
郑世安没多久就回来了,只是并没有能够将人请来。
“阿郎,九老爷说廿十三郎此次回荥阳是奉命而来,所以不能赴宴,请阿郎恕罪。”
郑怀杰闻言一愣,惊讶的问道:“廿十三郎奉了什么命?”
“九老爷并未告知小人。”
郑怀杰心头咯噔一声,不由的紧张起来。
难道说,朝廷又出现了什么变故,而且是针对我荥阳郑氏一族的。
郑怀杰心中不由的怀疑起来,且怀疑安远堂一脉,很有可能借助朝廷之力,会对他们着经堂一脉出手。
“吩咐下去,暗中监视廿十三郎的动向,无论他到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都要探查清楚!”
郑怀杰面色凝重的,对郑世安吩咐道。
“小人遵命!”
看着郑怀杰紧张的神色,郑世安也明白其中厉害,应了一声后便退出去安排了。
第二日郑灵芝前往郑敬玄府邸的事情,也很快就被送到了郑怀杰的案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