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顺化渡口的津渡官,正站在最前面的一艘渡船上,神色狰狞,眼中满是疯狂。
这位津渡官是李仁友的心腹,两人相识于幼年之时,李仁友上台后就提拔他看守都城边上最重要的渡口。
因为李仁友一意孤行强占义军劝降的土地,想到若是万一对上义军主力,心中还是虚。
故此,他早已接到命令,要严防义军突袭。
今日他突然在黄河之上现义军旗帜,看样子义军竟然是驱船阵从黄河之上逆流而来。
他虽是震惊不已,但已来不及多想,只能匆匆忙忙安排人去报信,随即便下令拼死一搏,企图用火攻的方式,阻拦义军铁索连舟的前行。
津渡官高声鼓舞士气道,“将士们,陛下待我们不薄,义军虽然势大,但犯了水师大忌,竟敢行铁索连舟之计。”
“想来那义军起自山东,不善水军作战,可笑其竟不知三国赤壁那场大火。”
“今日,我们便以死相拼,教一教那义军,用火烧毁义军的船只,将他们全部歼灭于此!”
津渡官继续高声呐喊,语气疯狂,随后下令,“点火!出击!”
随着津渡官的一声令下,二十余条渡船同时点火,浇了油脂、猛火油的船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映红了整个黄河水面。
士兵们顺流而下、奋力划桨,驾驶着着火的渡船,朝着义军的船阵猛冲过来,试图将义军的船只点燃,将义军一网打尽。
“来得好!”毕再遇大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将士们,敌船过少,先稳住船阵,之后用铁钩拖翻敌船,切勿让他们靠近!”
义军将士们闻声而动,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杆铁钩,对准冲过来的火船,奋力挥舞。
数只铁钩精准地勾住打头一艘火船的船舷,随后,将士们合力牵拉铁链,硬生生将火船拖翻。
“轰隆——”一声巨响,一艘火船被拖翻,快地随着湍急的水流沉入黄河之中。
大火很快便被河水扑灭,船上的西夏士兵也纷纷落入水中,挣扎着呼救,却无人理会。
陈孝庆则是指挥着中间的船阵,不断调整位置,避开几艘冲过来的火船。
同时下令将士们用木制唧筒汲水,做好灭火准备。
“唧筒手准备,一旦有火船靠近,立刻汲水浇灭!”
陈孝庆的声音沉稳有力,将士们迅行动起来。
将士们几人一组合力将唧筒的一端放入黄河水中,按压活塞,汲满水后,对准靠近的火船,奋力喷射。
水柱精准地落在火船上,压制住火势的蔓延。
赵士程则指挥后阵的将士,用弓箭射击火船上的西夏士兵,阻止他们靠近义军船阵。
“放箭!射向火船上的敌兵,阻止他们划桨!”赵士程高声下令。
义军将士们纷纷拉弓射箭,箭支如同雨点一般,射向火船上的西夏士兵。
不少西夏士兵中箭落水,剩下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拿起身边的盾牌等物挡在身前,再也不敢奋力划桨,火船的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