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的长在气流中飞扬,裙摆猎猎作响。
八台泰坦同时开火!
机炮的轰鸣撕裂夜空,曳光弹如暴雨倾泻,在停车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地面被犁出无数弹坑,水泥碎屑四溅,停在边缘的几辆废弃车辆瞬间被打成筛子。
但温蒂不在那里。
她的身影如同风本身——在弹雨中穿梭、闪烁、游走。气流托着她,夜风载着她,地面上的重力对她而言仿佛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建议。
她贴着一台泰坦的装甲边缘掠过,金属表面被风刃擦出一串刺目的火花,转瞬间已绕到阵型侧翼。
拉弓。
青色箭矢在弓弦上凝聚,这一次不是一支,而是三支。
松手。
三道流光划破夜空。
第一箭贯穿泰坦右膝液压关节,第二箭钻入肩部火控雷达,第三箭精准命中背部能源接口。
机甲的行动戛然而止。
它的关节冒出浓烟,机械臂无力垂落,沉重的身躯向前倾斜,单膝跪地。
温蒂没有停顿。
她甚至没有看那台倒下的机甲,因为第二波火力已经覆盖过来。
另外七台泰坦迅调整战术——三台正面压制,两台侧翼包抄,两台升空展开空中压制。这不是简单的机械执行指令,这是协同作战,是战术配合,是专门为狩猎律者编写的杀戮程序。
温蒂深吸一口气。
她曾经害怕过。
害怕自己的力量,害怕失控,害怕变成毁灭一切的怪物。
那些恐惧像锁链一样束缚了她很久很久。
但现在,握着这张弓,感受着弓臂上那颗结晶与律者核心的共振——
她仿佛听见了呼唤。
这是她的力量。
不是诅咒,不是灾难。
这是风。
而风,从来不是谁的奴隶。
温蒂拉满弓弦。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精准打击。她松开手指,让箭矢直射天际。
“天河泻梦!”
青色的流光划破夜穹,在高空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逆飞的流星雨。
然后——
坠落。
每一颗光点都是一支箭矢。
每一支箭矢都精准地锁定一台机甲。
箭雨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