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镜武气得脸涨红,但说不出话。
演凌又走到公子田训和赵柳面前:“田训公子,赵柳姑娘,你们也是,大老远从南桂城跑来,就为了中我的陷阱?真是让人感动啊。”
“三公子在哪里?”赵柳冷声问。
“在安全的地方。”演凌说,“放心,他还活着,伤也没恶化。毕竟活人比死人值钱。”
“你要怎样才肯放人?”公子田训问。
演凌想了想:“放人?不可能。到手的赏金,怎么可能放手。不过你们嘛……”
他话未说完,二楼忽然传来响动。
演凌脸色一变,迅转身冲向楼梯。
但已经晚了。
心氏从书房冲出,手中拿着一根从书桌上拆下的木棍,直扑演凌!她度极快,演凌来不及拔刀,只能抬手格挡。
木棍砸在手臂上,演凌吃痛后退。心氏不给他喘息机会,连续攻击。棍法虽不精妙,但度快、力道狠,演凌一时竟被逼得手忙脚乱。
“你又是谁?”演凌边挡边问。
“救人的。”心氏简短回答,一棍扫向他下盘。
演凌跃起避开,终于抽出短刀。刀光闪动,心氏的木棍被削断一截。但她不退反进,用断棍戳向演凌胸口。
两人在楼梯口缠斗。心氏虽无兵器之利,但身法灵活,度惊人,演凌一时竟拿不下她。
下方,公子田训和赵柳趁机挣扎。赵柳从靴中摸出一把小刀,割破网绳。公子田训也抽出佩剑,砍断缠身的网。
两人脱困,立刻冲向陷坑,放下绳索,救出下面的四人。
七人重获自由,迅聚集。公子田训持剑,赵柳握刀,红镜武也捡了根木棍,其他人或拿椅子、或拿花瓶,围向楼梯口。
演凌见状,知道寡不敌众。他虚晃一刀,逼退心氏,转身冲向二楼。
“追!”公子田训下令。
众人冲上二楼。但演凌已不见踪影。走廊尽头一扇窗户大开,窗外是后院。
他们追到窗边,只见演凌的身影在后院一闪,翻过院墙消失。
“别追了!”赵柳拦住想翻墙的红镜武,“先找三公子!”
众人返回宅内,彻底搜查。终于在书房现密室入口——那个被搬开的木柜,露出向下的阶梯。
公子田训率先下去,其他人紧随。
密室中,三公子运费业躺在硬板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冲下来的众人。
“你们……你们真来了?”他声音哽咽。
耀华兴上前检查他的伤势:“还好,没恶化。”
“七星客……”运费业忽然说,“七星客死了。是我害的。”
众人沉默。赵柳蹲下身,看着运费业:“不是你的错。是刺客演凌的错。”
“可他是因为我才杀人的……”
“那是他的选择。”公子田训说,“你只是说了气话,动手的是他。”
运费业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流出。
众人将他小心抬出密室,安置在马车上。车夫已驾车到宅院后门等候。
上车前,心氏回头看了一眼宅院。二楼窗户依旧开着,风雪灌入。那个刺客演凌,此刻不知逃往何处。
但她有种感觉,这不是结束。
马车驶离湖州城,向南,向湖北区,向南桂城。
车厢内,运费业躺在厚毡上,看着围坐在身边的众人,忽然说:“回去后,我要戒掉贪吃的毛病。”
红镜武咧嘴一笑:“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言,你这次劫难后必定改过自新!”
众人忍不住笑了。连运费业也笑了,虽然笑容苦涩。
马车在雪原上疾驰,将湖州城远远抛在身后。
但刺客演凌的身影,如同这漫天风雪,依旧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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