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看,现在我的都是去年随意写的存稿,因为没办法,不更新就不能稿,我只能把这些稿子上来延续,让平台同意我改稿!
尸王倒下的那一下,震得塔城青石都松了几分,灰尘卷着焦臭在半空打旋,落到人脸上、落到刀背上,像给每个人都抹了一层阴影。
没人立刻上前。
战圈里只剩火焰噼啪的余响,和安若歌压得极低、却怎么都压不住的喘息声,她指尖还在抖,缚魂丝线回卷时带起一圈幽蓝光晕,像蛇退回洞里前最后一次吐信。
安若令扶着她,掌心符光一遍遍压下去,声音嘶哑得厉害:“先别松神,阵余还在,你一松,它就会往里钻。”
安若歌咬着牙点头,脸色白得青,却还是硬撑着把那口血含住,不让它掉出来。
花如意把裂魂骨盾往地上一杵,整个人几乎靠着盾才站稳,她眼里都是血丝,却还朝苏长安扯出个笑:“半寸……我做到了。”
“你做得好。”苏长安看她一眼,语气平静,落点却很实,“接下来别逞强,真要倒,先倒我这边。”
谢不争蹲在一旁,拿火文在尸王身边绕了一圈,骂骂咧咧地把残余尸煞烤得滋滋作响:“这玩意儿死都死得不干净,给我装什么遗臭万年。”
许夜寒没说话,剑鞘还在手里,目光一直钉在尸王胸腹那道破口上,像在等最后一点反扑的可能。
苏长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破口深处那团灰黑残渣正在缓慢回缩,像要重新结成核,却被魂焰烧得成不了形,只能一缕缕抽着冷气似的颤。
“安若令。”苏长安开口。
“在。”
“你把阵余压住,我取它的核。”苏长安抬了抬下巴,“取出来之前,谁都别碰它。”
安若令眼皮一跳:“你真要上手?那东西阴得很。”
苏长安把刀拔出来,刀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像先给自己找个稳处:“不取,它也会自己散,散进塔城里,就变成下一次尸潮的火种;取了,才算真正‘卒’。”
许夜寒动了。
他没去抢功,只是一步上前,剑光一压一挑,把尸王胸骨裂开的缝隙撑开半寸,露出里面那团灰黑的“核影”,像一颗被污血包着的石。
“快。”他只吐一个字。
苏长安深吸一口气,真气沿臂而下,先在掌心铺了一层薄薄的“隔”,再伸手探进那股阴寒里。
冷意不是刺,是沉。
像有人把一块湿铁塞进他手心,顺着皮肉往骨里压,压得他识海都跟着闷,眼前一瞬间黑。
那一下黑得太熟悉,苏长安几乎本能要退,却在退意刚起时,胸口深处忽然轻轻一动。
不是外界的震魂。
是他自己识海里,那座凡石石台像被谁用指腹敲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嗡”了一声,随即有一丝极淡的牵引从石纹里探出来,贴着他的神识边缘走了一圈。
苏长安喉结滚了滚,心里那点兴奋差点把疲惫顶翻——它不是在“吃”,更像在“认”。
认这股阴寒的根脚,认这颗尸核里混着的“镇魂”与“煞”。
他没敢顺势追下去。
现在真气空得厉害,战场也没清干净,他只把那点牵引压回去,手上力,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