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璎珞那个贱人在哪?”在场众女眷都知道茂德帝姬的仇家是福柔帝姬,如今她这般问话,必是要趁机报复福柔帝姬的党羽。之前讨好过福柔帝姬女眷难免人人自危。
“韦太妃又在哪里?”
茂德帝姬接连叫了几个名字,却都没有人出来回应,仔细查找一番,那些明确就是福柔帝姬党羽的女眷,竟是因着各种缘由不在东京。
茂德帝姬顿感一阵后怕,暗道“莫不是赵妍儿那个贱人知道金人攻城计划,早早将手下走狗安排出了东京?”
想到赵妍儿可能在金国已经站稳了脚跟,茂德帝姬就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好在她已经攀上粘罕这颗大树,不至于在金国太过被动。
茂德帝姬了一通怒,但终究没找到报复对象,只能作罢。金人那边来人催促,茂德帝姬也不敢怠慢,安排几个后妃和帝姬换了歌舞姬衣服匆匆到了金人帅帐,一进帅帐,却见金人将帅全都披挂甲胄,竟是一片肃杀之气。
宗望见宋国女眷进来,咧嘴一笑,立刻吩咐歌舞。
众女眷虽然心中害怕,却只能在茂德帝姬的带领下开始。
待歌舞开始,宗望立刻吩咐道“将宋人皇帝带上来。”便有金军将赵桓、赵喆一众人等押了上来。
林林总总几十人的规模,有皇帝皇子,也有勋亲贵戚,亦有文臣武将。
他们入帐时并未现那些歌舞姬打扮的女子就是皇朝女眷,女眷们却认得出这些人。女眷中自然有他们的女儿、妻子、儿媳……原本为金人歌舞还能强忍屈辱,可是在自己亲人面前要以色娱人,怎么能不羞愧?
原本跳舞的仁福帝姬难以忍受这般羞辱,自己停下了舞步。粘罕不由皱眉,茂德帝姬立刻骂道“仁福,你干什么?赶紧跳啊!”
这下男人们也认出了女眷,见她们穿着歌舞姬子衣服,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仁福帝姬哪还愿意继续,却也不敢违逆茂德帝姬意思,只是低着头不再动。茂德帝姬还想催促,宋国这边却有人开了口。
“你等金人已然大胜,如今又何苦折辱我大宋女眷?”说话的正是秦桧。
粘罕冷笑一声,随口说道“自古女子崇尚强者,这些女子乃是自愿为我等歌舞。”
秦桧却不理粘罕,而是对低着头的仁福帝姬说道“殿下被逼无奈,自可与我痛斥金人。”
茂德帝姬却道“仁福,你说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仁福帝姬既不敢得罪金人,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自愿为金人歌舞,只能求救的看向自己父亲赵喆。
而如今赵喆泥菩萨过河,哪里还敢替女儿说话,只能将头扭到一边。
纵然赵喆平日里并不关注仁福帝姬这等普通女儿,但在仁福帝姬心中,自己的父皇便是自己的天。见赵喆这般模样,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可是秦桧还在逼问,在秦桧眼里,只是说句不愿意就能保全大宋颜面的事情,仁福帝姬却是不断的犹豫。
“说啊。你倒是说啊。”茂德帝姬则在一旁叫嚣,她最了解女人的懦弱。
两种声音在仁福帝姬脑子里不断被放大,最终她也做出了决断。那一刻她只想逃避,躲开这难以抉择的问题,躲开这可怖的金营,也躲开那再不相识的父亲。
仁福帝姬突然冲向金军大帐的立柱,没有人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竟能突然爆出那样的度。
“碰”的一声,像是夏日时西瓜摔在地上的声音。仁福帝姬的头重重撞在柱子上,她整个人随即瘫软在地,殷红的鲜血在她身下散开。
秦桧和茂德帝姬顿时没了声音,仿佛是被一只无情的手扼住了喉咙。
只有金人面色不变,仿佛一切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看戏的观众。
秦桧比茂德帝姬先回过神来,赞叹道“仁福帝姬以死殉节,当为女子表率。”
茂德帝姬却立刻回怼道“秦御史怎么不去做男子表率?”
秦桧不愿意自己千金之躯做无谓牺牲,便装作没有听到茂德帝姬说话。
见这场大戏演完,粘罕才开口说话道“今天请贵国皇帝过来,是打算彼此亲近一番。却不成想闹出这等事情来。”粘罕说着,挥了挥手便有金军将仁福帝姬的尸抬了出去。
赵桓从粘罕的话中听出些许希望,便服软道“两国一战,方知彼此差距,如今我等皆是败军之将,还请元帅为我等指一条出路。”
赵桓的姿态放的够低,粘罕得意的摸了摸胡子,直言道“咱们也算是亲戚,今日不如亲上加亲。”
“却不知怎么亲上加亲?”
粘罕一挥手,众金将立刻起身来纠缠帐中女眷,那些女子当着赵桓等人的面拼命挣扎,却也不敌金人力气。赵桓和赵喆虽然屈辱,但如今局面却不敢出声阻止。
眼看金人就要撕扯女子衣服。一个官员终于忍无可忍冲过去阻拦金人,高喊道“主辱臣死,今日金人为恶,正是我等死国之时。”
那官员正是开封府尹李若水,他一介文臣自不是金人对手,推开几个金人,却被更多的金人擒住。眼见着无人上前帮忙,李若水的眼中也是充满了失望。
宗望却出言制止了金人,命令放开了李若水,说道“此人甚有骨气,可愿意投靠我大金?”
李若水当即道“我乃宋臣,世受皇恩,绝不变节。”
粘罕见李若水忠贞摸样,忍不住问道“这厮家眷可在营中?”
立刻有金兵去查,不多时便回报道“其家眷皆在东京城中。”
粘罕便道“你今日若肯归顺,便饶你不死,若是不肯归谁,便由你全家陪葬。”
李若水两眼含泪,对着东京城的方向拜了一拜,转头对粘罕说道“忠臣事君,不复顾家矣!”
粘罕也不啰嗦,一个眼神,便有军士一刀砍下李若水头颅,扔到赵桓脚下。
赵桓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这时却听帐中角落一声叹息,言道“臣是忠臣,却可惜君非圣君。”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穿着金国官服的女子正坐在角落独自饮酒,正是大金上虞备用处都指挥使大人。
李芸娘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才起身对粘罕和宗望抱了抱拳,说道“下官倒有些请求,还望两位元帅恩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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