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内危机四伏,宗望和粘罕各派了一个猛安把守皇宫,几乎各个院子的门口都有金人士兵站岗,御前班直的一部分人在保卫皇宫时战死,绝大多数则被缴了械。还有一部分则帮助大内金军带路巡防。
如今的大内也算是安全,宣德门外劫掠之事时有生,但驻扎大内的金军却受了严令,不说秋毫无犯,但终究没有滋扰贵人的事情。
张邦昌带回金人要求帝姬歌舞的消息,赵桓也是无可奈何,他自是不愿意自己女儿出去伺候金人,便到后宫拜见赵喆,说明金人要求。
赵喆道“自即位后,你何时与我商议过朝事,如今与我来说,无非让我背负出卖女儿的名声。你已经出卖过一次福柔,如今再出卖几个妹妹还有什么犹豫?”
赵桓不敢说话,赵喆又骂道“金人来袭,我本来说要带着你那些年纪小的弟弟妹妹南巡,你非觉得金人如上次一样攻不进东京,又说什么不利于士气,这下好了,全家叫人一网打尽。”
赵桓被赵喆骂了一顿,只得召集还在大内的帝姬,问谁愿意去金营歌舞。
一众帝姬只是惶恐不安,赵桓便道“当年皇子出质金营,九弟主动请缨该是皇族典范。”
赵桓言下之意是让帝姬们主动站出来承担去金营的差事,但这些帝姬哪有那份胆气?一个个缩着脑袋并不言语。气氛正尴尬,却听内侍通传说茂德帝姬进宫求见。
赵桓不明所以,赶紧通传,却是茂德帝姬主动要去金营。这是雪中送炭的举动,赵桓立刻赏赐茂德帝姬。
茂德帝姬也不啰嗦,辞别赵桓就去了金营,众金将有大宋帝姬歌舞侍奉,饮宴兴致更高。粘罕酒到酣处,直接走入舞池,一把扛起茂德帝姬回了自己的帐篷。
众金将立刻起哄,待粘罕远去,纷纷追着完颜宗望索要大宋帝姬。
宗望也喝的尽兴,当场许诺众人,人人都能得到帝姬。
“我听说宋国那老皇帝,别的不多,就是子女最多,有二十几个女儿,总是够咱们分的。”
“明日就让他们将帝姬们送出来劳军。”
这边粘罕在帐中尽兴一番,捏起茂德帝姬的小脸,又认真打量一番,忍不住赞叹道“你们大宋的女人就是好,身上白净光滑,还懂风情。”
茂德帝姬故作害羞,说道“只是元帅英勇,倒叫奴家支持不住。”
粘罕不由哈哈大笑,再度仔细打量茂德帝姬,忍不住赞叹道“你们不愧是姐妹,长得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茂德帝姬猜到粘罕说的是谁,只是假装不知,娇嗔道“怎么元帅抱着奴家,还要想着别的女人?”
粘罕道“那女人与我有仇,如今却不能随意拿捏她,今日便在你身上找补一番。”说话间对着茂德帝姬身上就掐了一把。
粘罕杀人的力气,差点从茂德帝姬身上掐下块肉来,茂德帝姬惊叫一声,却被粘罕踩住头按倒在床上。
惊慌失措的茂德帝姬强忍疼痛,因为她知道,如今大宋完了,只有在金人中取得地位,她就能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也让福柔那贱人感受到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痛苦。
汴梁这座当世无二的不夜城彻夜不眠,只是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下,城市好像并没有苏醒。
州桥桥头的卖早食的王家两口,从来都没有贪睡错过摆摊的时间,据说老王家三代前就在此摆摊,大苏学士都曾是他家常客。只是今日一家五口却没有一个出来的。
开封城还是那座宏伟气派的开封城,清晨也还是那清丽凉爽的感觉。
只是没了人气。
待到太阳完全出来,一些金兵从小门小户的宅院中出来,才能够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
日上三竿时,汴梁城外的金营升帐,一些将帅入了城,而那两位大元帅却稳坐军中。大内的宫门像汴梁的城门一样洞开。完颜希尹骑马入宫,在宣和殿召集大宋官员,宣布金人将领,擢宋国皇帝入大营议事。
秦桧出面据理力争,言道“便是贵军主帅,也是臣子,哪有君王去见臣子的?”
希尹只是笑笑,自有金军过去将刀架在秦桧脖子上让他闭嘴。
张邦昌只能出面打圆场道“如今既然城破,我等为臣之人只求两件事。一则保我君王安危以全忠心。二则请金军莫要过度滋扰百姓,为我等安民本份。”
希尹点点头,也算认可张邦昌说法,只道“如今诸君皆在我大金案板之上,只要愿意合作,我大金绝不叫诸君难做。”
于是两位皇帝和家眷,被金人押送着浩浩荡荡的入了金营。
男女分开关押,赵桓已经做好了应付金人的准备,却根本没有得到宗望和粘罕的召见。反倒是女眷这边来了一人,打扮华丽,正是茂德帝姬。
茂德帝姬看着一个个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宫中女眷,眉眼间有些得意,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昨天我请缨入金营,已经与金国国相谈好了条件,只要咱们好好服侍金人,他们答应不伤害咱们性命。”
茂德帝姬俨然摆出女主人姿态,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这些人不只有帝姬,还有后宫妃嫔,赵桓皇后忍不住问道“说什么服侍金人,如何还有清白,不若赐我等三尺白绫让我等死节便是。”
茂德帝姬轻蔑一笑,说道“要是死节,在城破时便该死节了。如今入了金营哪还有清白可言?”茂德帝姬从粘罕手里接下了管理女眷的差事,自然要让这些女眷服侍好金人,便又劝说“说到死节,那前朝的男人没有一个殉国的,哪里轮得着咱们女子?更何况金人只是让咱们歌舞伺候,并没有提什么非分要求。诸位只管换上艳丽衣服走上一遭,没准金人开心,便将咱们放回去了。”
茂德帝姬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要有生路哪个又会求死?众女眷便有些默认了茂德帝姬说法。
茂德帝姬却是内心冷笑,她早与粘罕说好,一会儿宴会之上,带众人歌舞完毕,便由金人随意挑选心仪女眷欢好。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先报仇。
茂德帝姬清清嗓子,又道“这种歌舞伺候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我不是什么君子,有仇必报,那些得罪过我的便要直接扔给金人为奴为婢了。”
此言一出,众女眷又惊恐起来。茂德帝姬要的就是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于是继续开口问道“赵璎珞那个贱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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