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阳铺满地,鎏金般的光线漫过木格窗,温柔裹住床榻。
何雨柱斜靠在床头,眼底盛满缱绻温柔,一瞬不瞬凝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李秀云。
她乌黑的青丝松松散散铺散在肩头与臂弯,几缕软黏在浸着薄红的腮边。
褪去了平日里在外拘谨规矩的模样,整个人软乎乎蜷着,像只全然放下防备、温顺黏人的小猫。
常年操持家事磨出来的纤细身段此刻毫无拘束,肩颈线条柔和圆润,腰肢纤细绵软,自带历经人事沉淀下来的少妇柔媚风韵。
眼波蒙着一层浅浅水光,眉梢眼角都漾着慵懒软意,唇瓣红润饱满。
不用半分脂粉,便生出勾人的温婉风情,一呼一吸间尽是独属于她的温婉软糯。
何雨柱心底涨得满满当当,满是得偿所愿的满足,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细腻温润的后背,暗自思忖
秀云这辈子在王家受尽磋磨委屈,如今对我掏心掏肺一片赤诚,我总得实实在在为她谋一份踏实安稳。
不能让她永远做朝不保夕的临时工,日日悬着一颗心过日子。
他转念一想,李秀云性子内敛要强,脸皮薄。
哪怕天天为临时工微薄的工钱、稀缺的福利暗自愁,也绝不会主动开口向自己求助。
生怕连累他的前程,更怕落得旁人嚼舌根的话柄。
念头至此,何雨柱心中已然拿定主意,主动开口同她商议转正一事。
掌心轻轻裹住她微凉纤细的手,语气笃定坦荡“秀云,有件事我早就打定主意要跟你说。
招待所这个月分到转正名额,下周后勤例会我就当众举荐你。”
李秀云浑身猛地一怔,方才还浸着慵懒媚意的眉眼瞬间浮起慌乱,身子下意识微微往后缩了缩,满脸迟疑不安。
她连忙轻轻摇头推辞“不行柱子哥,万万不可……我只是个新来的,凭什么占转正的名额?
旁人要是瞧出半点端倪乱传闲话,你的所长差事、我的脸面全都要毁了。
再说你一个招待所所长,这种人事大事哪里能一人说了算。”
何雨柱大手轻轻一摆,干脆利落地稳住她纷乱的心绪,半点不给她纠结退让的余地,语气敞亮,把上下门路说得明明白白
“你多虑了,这事我说定了,门路我心里有数。整个招待所上下,谁不知道你干活最踏实?
夜班值守从不偷懒,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接待来客温和有礼,玉秀还有后勤老师傅全都私下夸你能干稳妥。
我先写好你的考核举荐材料,例会明明白白拿你的实绩说话;
后勤人事全归李副厂长直管,正好今儿晚上李副厂长特意交代我置办两桌招待宴,等宴席开席,他吃得舒心畅快,我顺势跟他好好提一提你的事。
指标、审批那一层难处全由我去打通,全程凭你平日里干活的本分说事,公事公办,旁人半分错处都挑不出来。”
他抬手轻柔捻开她贴在脸颊的碎,语气软了几分
“转正之后工资、季度福利都能涨上一大截。
你和妞妞也不用日日紧巴巴凑着开销过日子,上下奔走求人这些烦心事,全都由我替你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