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见门内那声软糯细碎的应答,心底所有的急切都化作了绵长的温柔。
他没有推门而入的莽撞,只抬手轻轻扶住冰凉的木门,低沉的嗓音透过缝隙缓缓漫进去,温柔得如同窗外流淌的日光“秀云,我进来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又反手缓缓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走廊所有的风声与动静,世间喧嚣尽数被挡在门外,一室冬日暖阳温柔盛放。
先是刘岚推门撞破相拥暧昧,让羞怯的李秀云慌乱躲闪、窘迫难当;
后又遇上老吴急症突,紧急救人、仓促下楼,硬生生将两人最缱绻深情的时刻,两次强行拆开。
可越是被打断,心底翻涌的情意便越是浓烈绵长。
那些没能吻下去的温柔,没能诉尽的心意,没能相拥到底的缱绻,全都积压在彼此心头,化作了此刻愈滚烫的情愫。
暖融融的天光穿过老旧木格窗,筛下细碎鎏金般的光斑,轻轻落满地板与床沿,尽数裹住伫立原地、手足无措的李秀云。
此刻的她,眉眼未平,余羞未褪,一身素布衣衫简简单单,却衬得她身段温婉婀娜,风韵天然。
正是最温柔动人的熟妇年纪,没有少女的青涩单薄,独有经年岁月沉淀出的柔润丰盈。肩背纤薄匀称,线条柔和温婉。
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得身段愈窈窕有致,骨肉匀婷,柔美丰盈,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妇人独有的温婉风情。
一头乌黑青丝松松挽在脑后,鬓边几缕软垂落,贴在她白皙光洁、莹润如玉的脸颊旁,愈衬得肌肤细腻通透,眉目清秀如水。
经历方才被人撞破暧昧的羞赧,她此刻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耳根烫,心口砰砰轻跳不止。
方才慌乱躲闪、仓促分开的窘迫还萦绕心头,让她依旧有些手足无措,指尖微微攥着衣角,心底又羞又软,忐忑不安。
可当那双澄澈温柔的眼眸抬眸望去,对上何雨柱一往情深、沉稳笃定的目光时,心底所有残留的慌乱、羞怯、不安,都在一瞬间悄然消融,只余下满心得妥帖与安稳。
何雨柱放轻厚重的脚步,缓缓朝她走近。
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俯身笼罩下来,裹挟着独属于他温热踏实的气息,没有半分强势压迫,唯有满腔怜惜包容,将单薄怯懦的她温柔拢在方寸之间。
“我来了。”
他嗓音低缓醇厚,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
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微凉的肩头,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朵怯生生的软花。
李秀云纤细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半分躲闪后退。
她微微垂眸,长睫簌簌轻颤,心底百感交集。
她这一生,过得太过拘谨、太过本分、太过孤苦。
常年安分守己,默默过日子,受了委屈从不敢声张,心底的酸涩苦楚从来都是独自吞咽。
风雨来时无人庇护,心事沉沉无人倾听,半生清冷、半生局促,早已习惯了独自硬扛所有苦难。
旁人看她温顺柔和、性子绵软,只当她素来这般淡然安分,从无人深究她温顺外壳下藏着的委屈、孤独与荒芜。
唯独何雨柱不一样。
他看得见她的怯懦,疼得了她的柔软,懂得她的隐忍,珍惜她的纯粹。
他待她永远温柔细致,小心翼翼,从不会让她难堪,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份迟来的偏爱,是她半生风霜里,遇见最暖的一束光。
此刻被他温柔笼罩、轻声安抚,感受着肩头踏实温热的触感,李秀云心底最后一层矜持拘谨,彻底烟消云散。
她缓缓抬眸,澄澈的美眸水光盈盈,盛着满地流动的暖光,眼底再无半分躲闪,只剩全然的信赖、依赖与沉溺,干干净净,尽数交付。
何雨柱凝着她眼波流转、含羞带怯的温婉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柔润的眉眼、婀娜温婉的身段,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情愫翻涌,温柔满溢。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怜惜与情深,微微低头,温热柔软的唇轻轻印在她莹润白皙的脸颊,落下一记极轻、极柔、极珍重的吻。
轻柔一吻,落得郑重又温柔,带着满心的珍视。
随即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角,呼吸温热交缠,四目紧紧相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郑重得如同许下一生的誓约
“秀云,我会疼你一辈子。”
短短一句话,没有华丽辞藻,却沉甸甸、暖融融,砸在李秀云的心尖上,滚烫又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