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霞又端来两碟素菜,萝卜丝切得纤细均匀,撒着芝麻,看着清爽可口;
白菜粉条炖得软烂,飘着猪油的香气,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里,已是难得的丰盛。
她转身去抱酒时,步伐迈得稍大,粗布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自然,透着健康的紧致感。
最后,她抱着两瓶红星二锅头走过来,瓶身红得耀眼。
放在桌上时出轻轻的碰撞声,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不显轻浮,只让人觉得是少妇独有的丰腴之美。
而何雨柱坐在那儿,背脊挺直,胸膛宽阔,哪怕只是静静坐着,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刘春霞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心里那份对比愈清晰。
“哎呀,兄弟们这也太客气了!”
何雨柱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热络,说话时胸膛微微起伏,更显宽阔厚实。
他清楚,这样的菜色,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凑齐。
说着,他慢悠悠地从中山装的内袋里掏出一盒中华烟。
烟盒白得亮,印着烫金的字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这是他从李副厂长那儿弄来的特供,寻常干部都难得一见。
他掏烟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之牵动,透着毫不刻意的健壮。
“来,抽烟抽烟。”
何雨柱抽出烟,先递给耿三。
耿三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夸张地惊呼:“呦!中华烟!柱哥,这可是稀罕物,不到级别的干部都摸不着边儿啊!”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一旁收拾碗筷的刘春霞听见。
老疤也凑了上来,接过烟凑在鼻尖闻了闻。
他满脸艳羡:“可不是嘛!柱哥的能耐真是不凡,这特供烟都能弄到,咱跟着柱哥真是长见识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眼刘春霞,见她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大眼睛往这边张望,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还有一丝被何雨柱健壮身形勾起的怔忡,心里不由得暗笑。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故作淡然地摆摆手,肩背舒展间,透着一股坦荡的英气。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刘春霞眼里的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嗨,都是小事。”
他说着,又给秃老李递了一支烟,秃老李受宠若惊,连忙弯腰接过,嘴里不停念叨:“谢谢柱哥!谢谢柱哥!”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秃老李的肩膀,掌心的力量感透过衣物传来,让秃老李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更衬得何雨柱的结实。
耿三点燃烟,吸了一口,故意提高了音量:“不看看咱柱哥是什么实力!人家可不只是轧钢厂食堂的主任,正经的国家干部。
就说那厨艺,绝了!京城里多少高干、大户人家,都专门请柱哥去掌勺呢!”
这话像一粒石子投进水里,刘春霞手里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她抬眼望向何雨柱,那双大眼睛里多了几分探究,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肩宽背厚,身形健壮得让人安心。
说话办事大方得体,手里还拿着连听都少见的特供烟,倒不像寻常的食堂师傅。
她想起刚才他帮忙接盘子时的分寸,想起他掌心的温度和臂膀的力量。
再对比自家曾经那个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人,心里竟悄悄泛起一丝强烈的异样情愫——
这年头,有能耐、懂礼数,还这般健壮可靠的男人,真是太难得了。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像擂鼓般咚咚作响。
连忙低下头,继续收拾桌上的空托盘,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指尖也有些烫。
何雨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