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救我,父皇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要我们母女了!”
陈琬琰看着乱蹬腿的赵宝璐,面无表情的对赵瑾瑜说:“打吧。”
赵瑾瑜冷声道:“镇压不住臣随就算了,男女大防也不懂,人家好意提醒,你把人家头上打个大包,不知好歹,滚回自己宫里思过去。”
赵宝璐挨了一顿打,哭着跑出了凤仪宫。
陈琬琰似笑非笑的看着赵瑾瑜,“我当初不同意沈括的女儿给她当伴读,你是怎么说的?”
“这孩子被惯坏了,咱们护不了她一辈子,总该让她了解世间险恶。”
“哼!”陈琬琰凑近他细细嗅,嫌弃的推开他,“一股难闻的脂粉味儿,赶紧洗了去,别呛到我儿子。”
“又是个皇子?”赵瑾瑜扶额,要是有个小公主来和赵宝璐争宠,她也不至于被那几个弟弟宠的无法无天。
“是呀,我夫君真是厉害。”
赵瑾瑜无奈,“娇娇也厉害。”
陈琬琰撇撇嘴,对绿叶道:“你亲自带着赔礼去李府走一趟,再带瓶宫里最好的活血化淤药和去疤膏,别给人孩子头上留疤了。”
赵瑾瑜叹道:“天宝已经给李六郎送过药了,她就是有人给善后,手才这么狂。”
陈琬琰娇笑说:“还不是你最宠她,硬是将她宠成个人人嫉妒的小霸王。”
赵瑾瑜将外袍脱下,无奈的道:“你倒是好意思说我,自己不也宠着她!”
连他被人占便宜都不在乎了,这要搁从前,她可是要大闹脾气的。
赵宝璐被关了几日,解了禁足后,依然和沈小姐玩的火热,还带陈七频繁出入宫廷,陈琬琰忙着操持祭祀和大小宫宴也没空管她,打算等过完年再好好教导教导她。
除夕那日,她带陈七进宫参加宫宴,到了贵公子和贵女献艺的环节,赵瑾瑜前脚离开宴殿,她后脚就带陈七和沈小姐跟了出去。
等赵瑾瑜回来,沈三公子落水被陈七救了的事,已经传到了陈琬琰耳中。
陈琬琰目瞪口呆的问赵瑾瑜:“你干的?”
“不是。”
沈小姐替沈三郎约见赵宝璐,想推赵宝璐下水,赵宝璐跟只猴一样窜到假山上,把他踢了下去。
陈七可能是被宝璐误导,把沈三郎当成他,跳之前还大喊了一声救驾。
陈琬琰:“……”
赵宝璐换了一身衣裳,一脸冷漠的回到宴殿,沈家小姐如丧家犬一样跟在她身后,眼中闪着怨毒的光。
“真是长能耐了。”她还以为赵宝璐是个不长脑子的,没想到动起手来雷厉风行。
知道那俩人合伙坑她,直接把俩人凑成了姑嫂。
赵瑾瑜失笑,“这性子许是遗传你了,初见你时,你也这么傻。”
陈琬琰:“……”
过完年,沈小姐给赵宝璐介绍喜欢写酸诗的穷书生,赵宝璐礼尚往来,搜罗登徒浪子带给她认识,俩人私下拉帮结派斗的不可开交,明面上还是友爱的表姐妹。
有赵琛几兄弟给赵宝璐做护花使者,陈琬琰安心待产,三月的最后一天,诞下皇八子赵珣。
荀漫风怀孕期间也是一波三折,数次被育有庶长子的妾室下药。
高夫人做主将那妾室送去了庄子,荀夫人哭着跟陈琬琰求了几次保胎丸,七月二十八,荀漫风平安诞下一个健康的小公子。
等她出了月子,给庶长子挑了个荀家庶房庶出的女儿做媳妇,彻底将他的前途掐断,一碗毒药送那个妾室上了路,家中其他不安分的妾室、庶子、庶女也都老实了。
“看看人家这手段,赵宝璐都不够看的。”陈琬琰一边撩水泼赵瑾瑜,一边感叹,“下手干脆利落!把庶长子拿捏的死死的!”
赵瑾瑜抱住她,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乱游,“认真点!”
“嗯嗯~”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赵瑾瑜才安分的下来,抱着摊成软泥的陈琬琰,问道:“想不想去江东?”
陈琬琰懒洋洋的靠着他,关切的问:“江东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