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只想做个快乐的藩王,谁知道父皇会把他‘已死’的三皇兄扔到他的封地,他三皇兄不老实,他背了老大一口黑锅。
在他三皇兄安分前,他感觉赵瑾瑜一直在砍了他,和放过他的边缘犹豫,要是被他现自己私藏三皇兄,估计他的长刀会毫不犹豫朝他的脖子挥。
“父王……不好了,他他他,他不见了!”齐王世子跑的气喘吁吁。
齐王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赵锦锡,头皮一阵麻,忙问道:“看守他的人呢?”
“都不见了。”
上涌到头顶的火气突然退了大半,那些人都是父皇派来的,悄无声息的离开,应当是跟着皇帝回京都了。
“父皇,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写信知会皇爷爷?”
当初皇帝斩叛乱藩王的事,他可是记忆犹新,他可不想一家子死的整整齐齐!
齐王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下去吧。”
皇帝把人带走,他们这对难兄难弟也算是熬出头了。
赵瑾瑜夫妻五月底回到了京都,把老光头赵锦锡往景睿帝跟前一扔,傲娇的说:“住处儿子都给他安排好了,父皇满意否?”
景睿帝泪眼婆娑的摸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老光头,哽咽着问:“怎么安排了?”
“儿子建了座皇家公园,给他封个园长,允其子,子承父业三代,他们一家就住里头,俸禄和收益挂钩,您觉得怎么样?”
景睿帝抿唇,住里头的意思就是无诏不得出。
那园子他去看过,是几座富商的别院改造的,规模不比王府差,园子里养的什么动物都有,还有套圈射箭等玩乐活动,想来不至于饿死他们一家。
僻静处空了不少庭院,只要他和王嫣蕊安安份份的呆里头,孩子也算有出路了。
“你看着办吧。”
赵瑾瑜满意的颔,“虽然三皇兄不好在人前出现,不过父皇放心,儿子容许他们的孩子出入自由。”
他也是当爹的人了,不会为难几个稚子。
赵锦锡痛哭流涕的给他磕了好几个头,“谢陛下开恩,草民一定会将孩子教育好,不让他给您添乱。”
“好好表现!”赵瑾瑜说完,傲娇的走了。
景睿帝在赵锦锡光溜溜的大脑袋上拍了几下,抹着湿润的眼角,“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来!”
“是,儿子记住了父皇。”
“你也别怨九郎君,京都认识你的人太多,他也是没办法。”
谁让他这几年被王嫣蕊伺候的太好,又没有头胡子,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将他认出来。
“儿子不怨,是儿子不孝,让父皇操碎了心,儿子日后一定会踏踏实实过日子。”
他不知道那公园是什么地方,但经历过二十多年的苦修生活,再差也不可能比他从前过的日子苦。
“你去吧,父皇有空去看你。”
他这个当爹的就只能帮他这么多,九郎君没有安排自己人看守他,而是把他安排看守赵锦锡的人继续看守他,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赵锦锡擦干眼泪,给他行了跪拜大礼,“儿子拜别父皇,愿父皇万事胜意!”
六月十六,皇家公园开业,开业前三日免门票,百姓出预期的热情,虽然进公园内的动物园一人两文钱,但也有不少人看个乐呵。
大人也愿意花钱让孩子在公园里体验骑马,骑大象,喂猴子孔雀,玩射箭套圈划船,亲自制作陶瓷。
还有免费的滑滑梯,跷跷板,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陈琬琰银子赚到手软。
“哈哈哈,果然在公园卖零嘴、茶饮、饭食能财。”
赵瑾瑜吃了块山楂酥,压下喉咙的酸意,夺过她的账本,“你现在情绪不宜波动太大,睡觉了!”
“哎呀,干嘛呀!”
“嘛也干不了,你可能又有身子了,纯睡觉。”
陈琬琰:“……”
“今儿个让他看了眼小相王。”
陈琬琰捧住他的脸,使劲儿亲了一口,“那父皇肯定很高兴。”
“做了爹,我也能体会到父皇的心了。”赵瑾瑜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叹了口气。
“这又是怎么了?”
“我瞧着父皇还是不太高兴。”
“今儿个不是父皇领着小相王一家去的公园吗,怎么还不高兴?”陈琬琰疑惑的问。
她听赵宝璐说景睿帝还领着二皇兄、四皇兄、五皇兄家的大孙子大孙女一起去,玩的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