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侍中致仕,翰林学士温恪接任侍中一职,举荐冯四郎接任翰林学士,加封正三品太子詹事。
右仆射致仕,工部尚书擢升尚书省右仆射,桂州太守聂远游擢升工部尚书,李泽出任桂州太守,洪波任雷州司马。
三月亲蚕礼一过,赵瑾瑜把赵锦锋留回京都,委任他与赵敬淮监国,给绥安郡王下达建造公园的命令,又令洺王辅助他他们三人,带着陈琬琰南下游玩去了。
“这个坏东西!留下年迈的父亲,丢下吃奶的孩子,带着自己女人出去玩,还有没有良心!”
景睿帝气的够呛,答应两个月就满足他的心愿,溜了不说,还把老父亲和兄长指使的团团转!
赵敬淮:“……”
他真的只想悠闲度日,享受生活,为什么自从遇见陈琬琰,就开始了他忙碌的一生?
现在又要培育土豆,又要监国,还要教小皇子们读书,他好累!
“敬淮啊,土豆咋样了?”景睿帝撒完了气,又想起了土豆这茬。
“回太上皇,这回应该有一部分可以吃了。”
景睿帝颔,他想在临死前能尝一口没毒的土豆,看来还是有希望的。
“父皇……”临洺郡王哭倒在景睿帝腿边,“父皇,放儿臣回府吧,儿臣不想彻夜批奏疏……”
赵瑾瑜就是个恶魔,上次溜走留下一堆积压的奏疏,这回他闹这么大动静,还正好是春耕季节,各地的奏章都往京都飞,肯定比上次还要多。
他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想在府中不问世事,和姬妾寻欢作乐。
“滚开!看你那出息,和赵璘一个样!”
被点名的赵璘配合的:“哇呜呜呜呜~”
“父皇,儿臣在东都……”
“闭嘴!九郎都让你把王妃和凡儿带去东都了,你帮他监下国怎么了?”
赵锦锋一噎,上回赵瑾瑜带陈琬琰跑了,父皇说出大事了,喊他回京都,结果给了他抬来二摞一人高的奏本,外加一个哭出黑眼圈的临洺郡王,一个脸白到快昏厥的绥安郡王。
“皇祖父,孙儿昨日背完了大学,父皇不在,我背给您听呀!”
“散了,散了,快散了!”景睿帝脑瓜嗡嗡的,烦躁的赶人,“吵死了!赵天宝,回你自己宫里背书去!”
认真背书的赵琛:“……”
“皇祖父!孙女来救你了!”赵宝璐举着一根串了铃铛的宝石镀金短杖,叮叮当当的耍了起来,一边耍一边背诗。
景睿帝看到挂了一身宝石的赵宝璐,眼前一黑,陈青岩父女那奇葩的审美,竟然冲击到了他皇家的血脉!
“皇姐,耍的好!”二皇子赵珶举着他的小木剑迎上去,“我要和皇姐比试!”
三皇子赵瑞踩着滑板车冲到赵琛身边,“大皇兄,昨日师父讲的那篇文章我背下来,有些地方不懂,我给你背一遍,你帮我讲解一下吧。”
“大皇兄还有我!”
“还有我!”
四皇子赵琮和五皇子赵瑁,也踩着滑板车围到了赵琛身边,三个人摆着小短腿在地上滑,车轮滚地的声音嗡嗡响。
刚开蒙的六皇子赵琏,安静的坐在景睿帝身边看千字文,一点也没被嘈杂的环境影响。
七皇子赵璘从他进来哭到现在,都不带歇气的。
绥安郡王:“……”
他好像理解赵瑾瑜为什么跑了……
“耳朵根终于清净了。”赵瑾瑜出了京都,感觉身心都舒畅了。
那群家伙就喜欢缠着陈琬琰,每天要让她检查课业,她又听不懂,每次都是他被迫营业。
“咱们把父皇丢在宫里不太好吧,嘿嘿~”
“要不夫君带你回去?”
“哎呀,出都出来了!”
俩人直奔扬州,买了时下最流行的扬州毡帽,牵手游瘦西湖,走过二十四桥,看李白诗中描绘的‘大舶夹双橹,中流鹅鹳鸣’的大运河,观摩了最顶尖的铜镜制造工艺,去青楼看过扬州八艳,就转道去了苏杭。
“樊千航把扬州治理的挺好。”
赵瑾瑜笑着打开泛黄的小猪折扇,“那还不是你夫君知人善用?”
“我夫君最棒!”
在江南东道玩了半个月,二人又悄悄返回扬州,突袭当地官员与驻守在淮南道的镇南军,随后进入河南道,检验驻守当地的镇南军。
又抽检了几个州的官员,晃到齐州,在齐王府住了三日,拧着赵锦锡和王嫣蕊母子返回了京都。
“可算是走了……”齐王这三天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生怕他现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