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玩到深夜才回嘉王府,赵敬淮直接就将彤光领走了,陈琬琰洗漱干净气闷的坐在床上。
“谁又惹你了?”
“你还问!”
赵瑾瑜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这事你可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
陈琬琰使劲踢了踢腿,梗着脖子,不满的问道:“怎么就怪我了?”
赵瑾瑜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来了好些日子,一次水都没要过,你觉得依咱们的年纪合适吗?”
“……”陈琬琰脑袋呆滞了一瞬,转而脸色爆红的说,“这不是你……我、我身子不适吗……”
“咱们的事旁人如何得知,你看我就像那不讲理的人?”
他想在嘉王府塞眼线,办法多的是,江东也不是没有他的暗探,赵敬淮这般做,不过是主动表忠心罢了。
这也能怪在他头上?
赵瑾瑜气的想和她打架,一摸才想起她癸水来了,臭着脸说:“这是他对你的爱护,你自去领了他的情,反正你夫君在你心里就是个小人。”
陈琬琰一听就乐了,熟悉的对他上下其手,“我夫君哪里小了,明明就是大器晚成,这都是你洁身自好,没有提早开荤的福报。”
“你这女人又说什么荤话!”赵瑾瑜耳朵尖微热,“好好的话,到你嘴里也能变了味儿。”
“别生气了,是我想岔了还不行嘛,谁让你在京都净给人赐美女了,世子这么做也是主动为君分忧。”
“那是他们想给我塞女人,我还他们的。”赵瑾瑜气息微乱的拍开她的手,翻身躺在她身侧,气闷的说,“睡觉!”
“想不想浴血奋战?”陈琬琰戳了戳生闷气的赵瑾瑜。
为人臣子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君心,嘉王府是天子心腹,作何决定都有自己的考量,还真是她想错了。
“别闹了。”赵瑾瑜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将人搂在怀里低声说,“身居高位就是如此,底下的人会看形势做出讨好你的事,嘉王府人丁不旺,便是他不讨好我,你当他就能与一人过到白头?”
平凡的永嘉郡王,异军突起升了亲王,打破了江东永王小宗室的平衡,惹来了不少嫉妒,自他登基,江东弹劾赵敬淮父子的密报就没断过。
他身为帝王尚且行的艰难,更别提亲王独子了。
“为什么不能?”陈琬琰不解的问。
“想要他的命,承嗣嘉王的宗亲不知凡几,凋零的子嗣就是他们这一支的硬伤,没有兄弟姐妹替他分担压力,你说他能怎么办?”
收宗亲送过来的女人缓和关系,广开枝叶绝了某些人的妄念,对他来说就是保命之法。
庞家对他助力不大,符合大宗室对诸王选王妃的标准,赵敬淮是个聪明人,彤光能给他挡下多少麻烦,他心里最是清楚。
这就像皇帝立式微的皇后,纳娘家势大的贵妃,平衡后宫是一个道理。
“夫君。”
“嗯?”
陈琬琰睁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要给你生十个儿子。”
“嗯。”赵瑾瑜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中,“我孩子的母亲也只会是你。”
“所以,你不可以要别的女人!”
陈琬琰等了老半天,没有得到他的回应,疑惑的从他怀里抬起头,只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竟是睡着了。
马公子昨日没有见到赵瑾瑜,也没等到他的回话,第二日一早,就带着一大箱子金银玉器古玩,还有马老爷给的一盒银票蹬门求救。
赵瑾瑜等他说明来意,直接给他丢了个大雷,“据朕所知,汤家前日夜里在渡口卸了三万石粮。”
“什……什么?”马公子明显被他吓晕了,汤家怎么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卸了三万石的粮!
他们马家也有水上的生意,与漕运的人也是相熟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难道真的被嘉王府放弃了?
“陛下,我们马家对您和朝廷最是忠心,无论是捐银救灾,还是缴纳税款,都是处州最积极的,您一定要救救我们!”
马公子说的声泪俱下,赵瑾瑜却不为所动,他带来的东西就能买这一条消息,想要更多,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
赵瑾瑜让6机送客,陈琬琰从膳房端了早膳过来,看到桌子上放的盒子,顺手打开看了一眼。
“比昨日的要厚上那么一点。”
“都是你的,收着吧。”
陈琬琰将盒子扣好,拿帕子擦净手,给他剥了个水煮蛋,又倒了一碗温牛乳放在他面前,“我的亲亲小夫君,用早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