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拨开她的手,学着她疲里痞气,“护这么紧做甚,又不是没有见过。”
陈琬琰:“……”她那高冷的太子殿下呢?
衣襟被他拨开,赵瑾瑜抚摸着她右心口的伤疤,陈琬琰忍不住抖了抖,不自在的说道:“别,别看了。”
赵瑾瑜将她拉近一点,语气莫名,“想看。”
她跪坐在他身前,任由他的手指来回抚摸那块丑陋狰狞的疤痕,他倏地将手收回托住她,陈琬琰被迫跪在他身侧抬高了身子,温热的唇便落在了那块伤疤上。
陈琬琰身子僵住,双手撑在他肩膀低声唤了句,“瑾瑜……”
赵瑾瑜吮吸着那块伤疤。
陈琬琰忍不住轻哼一声,反应过来赶忙捂住嘴巴,全身火烧火燎的,她低喘一口气,“别,别,在马车上不行。”
赵瑾瑜不理她,扯开她的腰带,手在她腰间摩挲慢慢往下滑。
陈琬琰浑身酥软,艰难的抓住他的手,“不,不行。”
“他可以,我怎么不行?”
犹如一盆冷水泼下,陈琬琰忘记了挣扎,怔愣的问:“什么?”
赵瑾瑜不答。
陈琬琰软扑在他怀里,“你,什么意思?”
赵瑾瑜一手搂着她,一手不停的来回试探,陈琬琰紧紧咬住下唇,生怕声音从口中溢出。
“你说的他是谁?”陈琬琰半阖着双眸,生气的在他耳朵咬了一口。
“李珩。”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你,你停下来,说清楚。”她呼吸渐重,想不通赵瑾瑜究竟在气恼什么。
见他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恼羞成怒的扯了他的腰带,妈的,凭什么把她弄的意乱情迷,他还是清醒的,她必须要报复他。
听到赵瑾瑜闷哼,做恶的手也顿住,陈琬琰将他的手拿开。
“你在气什么?”
赵瑾瑜别开眼不答。
“我什么时候和李珩在马车里这样了?我怎么不知道?”流氓似的捧住赵瑾瑜的脸,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我和他在马车里快乐了,你就不要我了?”
赵瑾瑜轻吸一口气,良久才说了一个字,“要。”
陈琬琰笑了笑吻住他的唇,这个时代的男人和女人都对贞洁看的很重,对女子的要求很高。
她本来是真的要生气了,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将心捧给他都甘之如饴。
“我和他这样你不介意?”
“介意。”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陈琬琰叹了口气,从他身上起来将衣裳整理好,拿了沾水的帕子红着脸给他擦手,她现在终于反应过来,那日李珩为什么一直搓中指,只怪她当时太年轻,以为他是在鄙视她。
“我不否认是有那么几次,差点和他……”她顿了顿,有点烦躁,“但真的没有。”
与其让别人在背后乱说,不如她自己说,她就是这种性子做了就是做了,不会为了想留住他就遮遮掩掩。
“你要接受不了,我……”时光不能倒流,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连赵瑾瑜和别人拥吻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这种事。
“你这人……”赵瑾瑜胸口上下起伏,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长这么胖,卡在我这里。”他心跳加快,声音低哑动人心弦。
“我哪里胖了……”陈琬琰感受着他的心跳,讪讪一笑。
“胆子胖。”他眯着眼,揶揄她。
见他彻底消了气,陈琬琰暗自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靠在车厢,却见马车的帘子一飘一飘的,瞥见6机藏青色的衣摆,她涨红着脸瞪了赵瑾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