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瑜闷笑道:“夫人聪慧,为夫可不敢。”
“这还差不多,”她咕哝了一句,继续刚才的话题,“刚才说那事不急,我没考虑周到,还没有具体的计划,这钱庄得掌握在皇家手中,民间不得效仿,否则只有害无益,也必须要颁布相应的律法。不过……”
是她太想当然了,这毕竟是皇权社会,若是引起动荡,非但帮不了赵瑾瑜,还可能给他引火烧身。
陈琬琰突然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凑近他耳朵声音压的极低,问道:“你想当皇帝吗?”
赵瑾瑜浑身僵硬,他没想过她会直接问这个问题,分明是盛夏他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望向她的眼眸,坦然道:“我可有得选?”
这是承认了。
陈琬琰点点头,认真道:“我会帮你的,这个钱庄等待时机成熟,占一次先机便可。待日后事成直接管控在皇家,颁布相应的律法,这样既不会引起民间效仿,百姓的银钱也有安全保障。”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百姓生活的富足,才会真心热爱自己的国家,若国家有难,民心团结其利断金。
她刚才就是看到他库房塞得满满当当,一时脑热,还没想清楚就跑来了,权谋她不懂帮不了他,只想尽可能的给他提供点子,赵瑾瑜脑子好使自然比她想的要周详。
“可想出去逛逛?”赵瑾瑜眼底是化不开柔情。
陈琬琰一怔,忽然笑了起来,道:“我从前在侯府的时候,最喜欢变戏法儿的出去逛。”
自从来了王府,每日里和他在一起,竟然从来没生出过出去玩的心思,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很好。
听到她突然提起宣平侯府忍不住将她拥紧,想到那日林钰说的话,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
“瑾瑜?”他手上的力道太大勒的她太紧,脸都憋红了。
“你和李珩……”赵瑾瑜欲言又止。
“和他怎么了?”陈琬琰不解,好端端的突然说她和李珩干嘛?
“关系很好?”他语气艰涩,赵瑾瑜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陈琬琰眯了眯眼睛,在他下巴啃了一口,痞里痞气的说:“我都和你负距离了,你吃的是哪门子飞醋!”
赵瑾瑜没听懂,迷茫的的问道:“什么负距离?”
陈琬琰:“……”这人平时不是反应贼拉拉得快?今天怎么回事?
她左手圈成一个圈,将右手食指戳进去,正色道:“别问,晚上你就知道了。”
赵瑾瑜尴尬的清清嗓子,脸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云,好半响才斜捂着眼,吐了几个字,“你……你知不知羞!”
陈琬琰巴拉下他的手,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乱啃,边啃边嘀咕,“怎么我说错了?你没和我负距离?”
赵瑾瑜红着脸,站着让她啃了会儿,二人回去换了身寻常的衣衫,坐着马车出了王府。
这是她来到益州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王府。
6机驾车技术比6久强多了,这车稳当的她都快睡着了,时不时的掀起帘子好奇的往外看,这里没有京都的繁华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们要去哪里玩儿?”陈琬琰兴奋的问。
“去栊翠庵。”赵瑾瑜淡淡的答。
赵瑾瑜修长的双腿笔直的并在一起,陈琬琰从未见过他这么随意的坐马车,这里的人喜好风雅,跪坐是他们从小修习的礼仪。
“我就调戏你一句,你就要把我送去出家????”
赵瑾瑜:“……”他什么时候说要送她出家了?
“为夫带你去净化心灵。”他面无表情的说。
陈琬琰:“……”
“不用了,我心灵美着呢。”她拒绝。
赵瑾瑜轻笑,冲她招手,“夫人过来,且让为夫瞧瞧你的心有多美。”
陈琬琰胸脯一挺,凑过去道:“夫君可要瞧瞧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赵瑾瑜嗯了一声,伸手去扯她的衣襟。
陈琬琰一愣,双臂交叠护在胸前,“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