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提溜进去,男人伸手指向墙壁上的一副画,沉喝道,“是不是她?”
秦陌芫站定好,抬头看去。
在看到墙壁上悬挂着一副身着红衣女子的画像时,骤然一震!
因为那女子竟然是她!
“是不是她!”
男人近乎低吼,语气沉冽。
秦陌芫点头,“正是,不过那人是男的,并非女子。”
说完,她快低头。
“在哪里见的?她又是何时教你的?”
眼前一暗,男人骤然逼近,冷沉的睨着她。
秦陌芫心头一颤,犹豫着,做出一副在回忆的模样。
半晌,她低声道,“回殿下,是半年多前,当时奴才看到那个男子受伤,便给了她一些草药治疗,她便给了奴才一张宣纸,上面就是这些图纸。”
半年多前?
男人松开她,转身看向墙壁上悬挂的画像。
半年多前正是秦家寨被灭,她又被无痕打伤的那次。
“出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有些苍凉。
秦陌芫陷入回忆里,一时间没有听清,怔愣在原地。
“滚出去!”
男人暗沉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秦陌芫这才听清,像是解脱了似的,快离开。
前脚刚抛出房间,后脚房门便“碰”的一下关上。
要不是她的脚收的及时,差点撞了脚后跟。
走到外面,迎面便撞见了走来的明净。
她赶忙低下头,对着明净行礼,快离开。
明净蹙眉,转身之际便看到她仓皇而跑的背影。
下意识喊道,“站住!”
秦陌芫一怔,没办法只能顿住脚步,却并未回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眼前一暗。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净的声音响彻头顶,带着冰冷的质问。
秦陌芫低着头道,“是殿下带奴才来的。”
爷带她来的?
“你抬头我看看。”
明净冷冷开口,目光如利刃般卷着她。
秦陌芫紧抿着唇,犹豫了半晌抬头。
当一张其丑无比的脸映入眼帘时,明净蓦然间轻咳出声。
他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秦陌芫低头恭敬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膈应死你们的感官!
明净走进房前,恭敬道,“爷,属下有事禀告。”
里面没有声音。
过了许久,清冷的声线才传了出来,“进来。”
明净推门而入。
房间幽暗,唯有的一丝光亮还是月色映在窗杵上的。
男人负手而立,凤眸始终落在墙壁上挂着的画像。
明净站在男人身后,眸底闪现着一抹喜色,“爷,属下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秦公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