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快跟上诸葛榕斓的脚步。
不过与他保持了五步距离,始终是低着头,生怕被他认出来。
她只希望战争能快些开始,这样她就能趁乱混入南戎军营里。
可如今看这情况,至少还要等一个月。
脑海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前方的人停下。
她继续走着,结果一头撞在男人的后背上。
后背僵硬,撞的她鼻尖剧痛,倒吸一口凉气。
心里一慌,她快后退几步跪在地上,慌张道,“殿下恕罪,是奴才没长眼睛。”
男人转身,负手而立,凤眸凉凉的睨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清冷的声线寒凉寡淡,没有一丝情绪。
秦陌芫低敛着眸光,谨慎道,“回殿下,奴才叫念子。”
念子……
男人俊眉微拢,似在回忆。
“你就是那日肚子跪在外面的小兵?”
秦陌芫恭敬道,“回殿下,奴才是。”
“起来吧,带本宫看看你做的训练场,究竟有没有诸葛辰风说的那般玄乎。”
男人转身,径直而行。
白袍轻荡,周身的气息清冷矜贵,俊美如谪仙。
秦陌芫顿了下,懊恼的咬咬牙,不甘愿的站起身跟了上去。
这一次她异常专注,男人停,她也立刻停,绝不撞上去。
就这样一直走到训练场。
诸葛榕斓凤眸清寒,看着远处的训练场,眸色陡然微变。
像是要验证什么,他步伐加快,顷刻间便到了训练场中间。
看着其中几个训练的地方和当初在秦家寨时,秦陌芫训练小匪们做的一模一样。
不管是阵型还是方式,如出一辙!
男人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诸葛榕斓这才回神。
转身之际,大手攥住秦陌芫的衣襟,俊容裹着寒冰和急切,“这些是谁教你的?”
秦陌芫身躯一颤,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吓得赶紧低下头。
虽然她做了装扮,可生怕他认出来。
“说!”
诸葛榕斓沉怒低吼,声音里夹杂着令人胆寒的恐惧。
秦陌芫身躯僵硬,努力想着措辞。
对诸葛辰风说的话绝不能对他说。
诸葛辰风都不信的话这个男人更不信。
想了半晌,就在男人准备将她扔出去时,她急忙道,“是一个男子教奴才的。”
男人沉寒的声音再次响彻耳畔,“怎样一个男子?”
仔细听,甚至能听到男人声音里的几分薄颤。
秦陌芫想了几许,“一个身形有些单薄,长的俊俏,像是个书生的男子,她没有告诉奴才她叫什么,所以奴才也不知道。”
诸葛榕斓眉心紧拧,忽然松手。
秦陌芫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放松,后领一紧,直接被他揪了起来!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提着她朝远处而去。
确切的说是飞的!
她又不能暴露自己会轻功,只能被迫提着跟上去。
这一路过去自己差点咽气了。
一直走到府里,男人袖袍轻挥,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