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眉心微挑,讥讽盈满眉梢。
掌心的长剑翻转,以匕形式而握。
微微低头,眉目冷冷看着锦长思,唇角冷勾,“希望你今日真能杀了我,否则便是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废物而已,狂妄!”
锦长思轻蔑冷嗤,浑身泛着浓郁的杀意而来。
官道上,两人打的凶猛,枯叶溅飞,化为碎片落在地上。
渐渐的,锦长思落了下风。
那一双轻蔑的水眸被震惊替代,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招一式怪异,凌厉。
且一招一式里,凝聚着浓郁的内力。
“你何时有内力的?”
这内力的功底竟然如此之高!
怎么可能一个毫无内力之人在仅仅一段时间里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
锦长思分神之际,腰身狠狠被秦陌芫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溢出,她捂着腰腹,踉跄的后退两步。
脸色苍白,愤恨瞪着秦陌芫,“你的内力如何来的?”
秦陌芫轻蔑挑唇,眉眼深处都是厌恶之色,“与你无关!”
在她眸底深处,藏着深深的痛意。
锦长思慌了,看着秦陌芫极而来,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渐渐的,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脸色也愈的苍白。
忽然间,目光所及,她看向秦陌芫的身后。
原本死灰的水眸瞬间染起一抹喜色,急声道,“榕斓,救我……”
秦陌芫一怔,攥着长剑的手蓦然一抖。
诸葛榕斓竟然在她身后?
她还未来得及回头,锦长思蓦然挥着长剑朝她而来。
度极快,像是破釜沉舟,将最浑厚的内力都凝聚在剑刃之上。
秦陌芫脸色微变,想要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
她将长剑横在身前,试图阻挡一些杀气,将伤害降到最低。
但!
在锦长思手中的长剑汇集着浓郁杀意而来时,一股霸道凛冽的寒意直逼而来。
随即,她腰身一紧,手中长剑落入另一人手中。
天旋地转间,只听利剑刺入肌肤的声音。
耳畔传来锦长思清晰的闷痛声,还有不可置信的二字。
“榕斓……”
男人抱着她飞身落在地上,鼻翼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秦陌芫震然望过去。
官道上,锦长思心口直直插着一把剑。
她脸色苍白,唇角的鲜血不断溢出。
那双水眸始终不可置信的落在诸葛榕斓身上。
为什么?
她如何也没想到诸葛榕斓真的会杀她。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
她可是陪着他长大的。
她爱了她十几年,她依赖了他二十年。
为何到头来是这种结局?
“榕斓……”
锦长思无力的坐在地上,水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对面。
那双水眸盈满了泪水,却丝毫没有遮掩住她的视线。